有说是青松观的老道亲口批的命,有说是宫里钦天监的测算,还有更离谱的,说在林汐出生时,北境军营有战马无故暴毙,那时她就有了“克亲”之兆。
春桃每次采买回来,脸色都极其难看。
她也不敢在听雨轩多说,只敢半夜三更和秋杏一起躲在被子里默默流泪。
然而林汐像是完全听不见那些风风语一般。
每天她都按时到正房看望苏清婉,并盯着她喝下汤药。
那几板从空间里取出的药片,被林汐碾碎混在温水里让苏清婉喝下。
苏清婉一开始还问她喝的是什么,林汐只说是安神静心的补药,从外头药铺配的。
苏清婉便不再多问,女儿这几日的沉稳,让她莫名心安。
更让苏清婉心安的是,这药竟真的有用。
头两日还不明显,她只是夜里能多睡一两个时辰。
到了第三日早晨,苏清婉醒来后,竟觉得胸口那股堵了许久的郁气,像是化开了一些。身子也不似从前那般沉重。
林汐看着苏清婉喝完药,又赔了她好一会,之后她便搬了把躺椅,坐到了院中悠闲地晒起了太阳。
林煜起初还担心姐姐,时不时从屋里探出脑袋看她。
见姐姐神色如常,他也渐渐放下心来,搬了一把小椅子,挨着林汐坐下,也跟着一起晒起了太阳。
“阿姐,”林煜眼巴巴看着林汐,压低声音问道,“你不生气吗?”
林汐睁开眼睛,偏头看他,“生什么气?”
林煜抿了抿唇,“我听春桃姐姐说,外头有人传你坏话。”
林汐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煜儿,你记住,这世上有些人传你坏话,不是因为你真的坏,而是因为传你坏话对他们有好处。你要是生气了,就正中他们下怀。”
林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道,“那咱们就这么忍着吗?”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