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此刻有些脱力,但反应仍在,头一偏便躲了过去,同时开口道:“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你……你是谁?你对我做了什么?!”刘芊芊又羞又怒,双手护在胸前,一双美眸里噙满了泪水。
“医生,帮你治病的!”陈锋淡淡道。
或许是陈锋的声音太过平静,或许是身体里那股前所未有的温暖和舒适感。
刘芊芊的怒火竟平息了几分,但巨大的羞耻感和疲惫感一同涌上,她眼前一黑,再次晕了过去,软软地倒在陈锋怀里。
“咚咚咚!”
门外传来刘远航焦急的敲门声,“陈大师,里面怎么样了?”
陈锋一边将刘芊芊柔软的娇躯从水中捞出,用巨大的浴巾裹住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一边扬声回答:“没事了,已经治好了。”
他将女孩抱回卧室的大床上,这才打开了房门。
做完这一切,他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刘远航夫妇和秦岚立刻冲了进来,当看到床上安详睡去的女儿,呼吸平稳,脸色虽然苍白,但那股骇人的阴郁之气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两人顿时喜极而泣。
“芊芊!我的芊芊!”王雅芝扑到床边,泪如雨下。
……
片刻后,别墅一楼的客厅。
陈锋喝着刘家女佣奉上的顶级大红袍,恢复着体力。
“陈大师,这次真是多亏了您!”刘远航恭敬地坐在对面,“我女儿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邪气入体,迷了心智。”陈锋解释道,“现在邪气已经被我驱散了,静养几天就没事了。”
“邪气?好端端的,怎么会招惹上这种东西?”刘远航百思不得其解。
陈锋刚要说话,眉头却突然一皱。
他感觉到,这客厅里,竟然也弥漫着一股同源的阴煞之气,虽然稀薄,但确实存在。
他的目光在奢华的客厅里搜索,最后,锁定在了壁炉旁博古架上的一个青花瓷瓶上。
陈锋站起身,走到那花瓶前,拿起来端详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刘总,问题就出在这东西上。”
他将花瓶递给刘远航,“这花瓶上阴煞之气极浓,是个大凶之物。令爱应该就是长期接触它,才被阴煞入侵的。”
刘远航接过花瓶,只觉得入手冰凉。
他现在对陈锋的话深信不疑,二话不说,举起花瓶就朝着大理石地面狠狠砸去!
“啪啦!”价值千万的元代青花,瞬间碎裂在地。
说来也怪,这花瓶一碎,客厅里压抑的空气顿时为之一清,连灯光都明亮了几分。
刘远航自己都感觉四周的温度确实升高了一些,一直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
“诶?我的偏头痛……不疼了?”一旁的王雅芝也惊奇地抚着自己的太阳穴。
“陈大师,神人!您真是神人啊!”刘远航激动地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双手奉上,“大师,这张卡里有五千万,没有密码,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
陈锋看了一眼旁边的秦岚,只见美女律师正带着一丝期待和紧张望着他。
他笑了笑,推了回去:“刘总的心意我领了,不过我是看在岚姐的面子上来的,诊金就收个一百万意思一下吧。”
他指了指桌上另一张银行卡。
这个举动,让刘远航夫妇对他的敬佩又上了一个台阶,而秦岚更是美眸异彩连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陈锋这手,给足了她面子!
“对了,”陈锋叮嘱道,“这种来路不明的老物件,大多都带着说不清的邪气,以后还是少往家里带。”
刘远航闻,脸色却变得有些复杂,他叹了口气道:“不瞒您说,这花瓶……是我一个生意上的朋友,叫金五胜的,半个月前特意送来的贺礼。”
“金五胜?”陈锋目光一凛,将这个名字记在心里,意味深长地提醒了一句:“刘总,你这个朋友,以后还是多留个心眼吧。”
刘远航是何等人物,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心中顿时掀起波澜,他郑重地点了点头:“多谢大师提点,刘某记下了。”
他客气地将陈锋和秦岚送出了庄园。
……
与此同时,中海市某间顶级会所的豪华包厢内。
一个身材矮胖、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正焦急地看着他对面盘坐着的一个黑袍道士。
道士面前的法坛上,摆着一个盛着黑水的陶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