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有一块巴掌大的深色区域。
这是什么?
林昭不自觉手伸过去,眉头皱了起来。
“哎――你干什么?”
旁边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伸手拦住他,语气不善。
“小年轻,这是八千万起拍的拍品。你往前凑什么凑?”
林昭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越过了警戒线,手差点就要碰到展台玻璃了。
陈渔连忙拉了他一把,对那人赔笑。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朋友第一次看翡翠原石,有点好奇。”
秃顶男人哼了一声,转头继续跟旁边的人讨论。
陈渔则是把林昭拉到展厅角落,压低声音。
“你刚才怎么了?跟中了邪似的往警戒线里钻。”
林昭没法解释。
他只好摇摇头:“第一次见这么大的原石,有点走神。”
“走神走的要抱上去了?”
陈渔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你是真不懂规矩还是装的?”
“真不懂。”
陈渔叹了口气,没再追问。
两个人出了独立展区。
回去的车上,陈渔握着方向盘,林昭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维港的灯火发了一会儿呆。
“你爸他们真打算拍那块石头?”
他好奇问。
“还在商量。”
陈渔打了转向灯。
“二叔觉得风险太大。三叔倒是挺心动的,三婶说这东西在科学上没什么稀奇,但架不住值钱。”
她顿了顿,偏头看了林昭一眼。
“你呢?你怎么看?”
林昭想了想,认真说:“如果能拍到,应该不会亏。”
他说得很保守。
陈渔也没往心里去。
在她看来,林昭跟她一样是外行,这话顶多算句吉利话。
离拍卖会还有几天。
陈渔跟林昭这俩外人就没去看,而是在港城逛了一圈。
第三天晚上,两个人在海边一家大排档吃避风塘炒蟹。
海风吹得桌上的塑料桌布猎猎响,陈渔剥了一只蟹腿,忽然放下钳子。
“对了。”
她从包里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手,“你怎么也不问我为什么喊你过来。”
林昭放下筷子:“不是拍卖会?”
“不是。”
陈渔端起柠檬茶喝了一口。
“正经事是我三婶。林秀芝,港科大材料科学的教授。”
“她愿意以个人名义出一份技术鉴定报告,证明培育钻石的成分跟天然钻完全一致。同时给省珠宝玉石协会发一份公开质询函。”
她把杯子放下,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有了这个,他们污蔑你的事情就不成立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