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保证腿部功能,甚至可能有生命危险。手术押金,至少要先交三万。你们现在交了不到两千。剩下的,有眉目了吗?”
古民看着医生严肃的脸,喉咙发干。“医生,能不能……先手术,钱我们一定补上?”
“医院有规定。我们也很为难。已经宽限很多天了。”医生叹气,“这样,周末你们家属再努力一下。下周一,如果还交不上,我们只能进行最基本的维持治疗,手术……就没办法了。”
走出医生办公室,古民靠在墙上,慢慢滑坐下去。
下周一。还有三天。
他拿出手机,看着股票账户里那1580元。又看看模拟账户,这一周他按照新规矩操作,只做了三笔交易,两笔小赚,一笔小亏,总收益05,最大回撤12。远远达不到秦老头“连续四周盈利”的标准。
但他没有时间了。
他想起秦老头的话:“觉得难就对了。股市里,稳定赚小钱,比偶尔赚大钱难得多。”
可他不需要稳定赚小钱。他需要奇迹,需要三天内,用一千多块,变出三万块。
他知道这不可能。任何理智都告诉他,这是赌博,是自杀。
但他没有别的路。
他打开股票软件,看着那些上下跳动的数字和线条。红的,绿的。
他想起了那三枚硬币。想起了“猜对方向”的游戏。
也许,秦老头的第一课,真正的含义,不是教他“提高猜对的概率”。
而是让他明白,当你有且只有一个选择,而这个选择成功率极低时,你还要不要猜?
以及,猜错了,你能不能承受后果。
古民不知道答案。
他只知道,他必须猜。
他站起身,走回病房。父亲睡了,眉头紧锁。
他在床边坐下,拿出那张家教广告。背面是空白的。
他在空白处,写下:
选项a:继续等待,遵守纪律,父亲可能失去腿或更糟。
选项b:用全部1580元,赌一把,大概率血本无归,小概率……
他在“小概率”后面,画了一个问号。
然后,他把广告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他打开手机,点开股票软件的真实账户。光标停在“买入”按钮上。
他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微微颤抖。
夜深了。监护仪的滴答声,规律而冰冷。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