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浩是被雾气寄生的怪物,没有身体,只有触手。”
“休息室内的医疗舱表面是高浓度污染源,内里还无法确认,祈医生受到重度感染,失去战斗力。”
“我们已撤至其他舱室,舱门焊死,暂时安全。”
她用最简练的语汇报了当前的情况。
通讯器里传来一阵“嗞嗞”的电流声。
几秒钟的死寂。
她等着。
等那个沉稳的,让人心安的嗓音说出一句“收到”或者“坚持住”。
哪怕只是一句“别耍花样”也好。
什么都好。
通讯器接通了。
“我知道。”
姜暖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不是陆时宴。
是一个清冷的嗓音。
顿了一拍。
那一拍里,她听到了通讯器那头隐约的金属碰撞声,和某种她无法辨认的、闷而重的声响。
像是什么沉重的东西,倒在了地面上。
她的手指开始发凉。
“沈雾。”
“……”
沉默。
长到足以让一个人把最坏的结果在脑海里过一遍。
“队长呢?”
通讯那头陷入一片死寂。
几秒漫长的沉默后,沈雾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语气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你们现在在哪个舱室?”
他的语气平静到了不正常的程度。
一股寒意顺着姜暖的后背爬上。
她握着耳麦的手指发凉,开始控制不住的发抖。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