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这李苍为了积攒军功,升官发财,一心想要打造精锐边军,但一直苦于没有强悍的练兵之法。
“我手中有破虏拳谱,此拳比不上撼山拳,但很适合大军团操练,只要普及开,连个一年半载的,全军战力就能显著提升。正是李苍急需的。”
“再者,他那陈年旧伤在前世是怎么被治愈的,我也知晓一二,如今我提前出手,想必能截胡那位名医的成就。”
“如此一来,以拳谱赠之,再以医术治之,送给这李苍实打实的大利,他必定会出手庇护我们。张石城那区区万户,便不值一提了”
林远心中暗自说罢,对周虎说道:“那咱们去西北总兵府前,便先去拜访一下这位镇西大将军。”
周虎一呆,不可置信道:“我们?我们能去?李将军会见我们?”
林远点头:“当然。而且我敢保证,一定能得到他的庇护。”
周虎听得目瞪口呆,想不通林远的自信从何而来。
半晌,他才回过神,苦笑道:“也罢,现在也不是怀疑的时候了,就算不行也得碰碰运气。贤弟,那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动身,前往镇西大将军府求见。”
林远点点头。
二人没有耽搁,简单收拾一番,快马加鞭赶往镇西大将军府。
镇西大将军府位于西北总兵府西南侧,而西北总兵府名字像是处理军务的地方,实际上,是一座庞大的军镇,每天都有很多西北边军的军令,从这里发出,送往西北边关各大卫所。
而正如周虎所料,到达镇西大将军府门口,说明来意,卫兵听到只是一个千户求见,都没有去通报,当即面露不耐,直接下令驱赶:“一个小小千户,也敢来求见大将军?滚滚滚,大将军岂是你能见的?”
说着便把林远和周虎往外赶。
林远见状,上前一步,不动声色的往卫兵手里塞了一锭金锭,随后笑道:“麻烦通融通融,我二人前来求见李将军,一是有根治他全身旧伤之法,二是有一套可让西北边军战力翻倍的破虏拳谱,烦请去通报一声,若大将军还是不见,我二人自会识趣离开。”
卫兵不动声色的把金锭收起来,随后对林远说道:“行,等着。不过我可不敢保证大将军要见你们。”
林远自信的说道:“大将军会见的。”
卫兵不语,只是调头往府内走去。
不多时,他出来了,一脸惊异的打量着林远和周虎,惊愕的对林远说道:“你猜得不错,大将军还真打算见你们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大将军这么好脾气,甚至让你们进去的时候,还有些急不可耐的样子”
林远笑了笑,对周虎使了一个眼色,两人走进镇西大将军府。
一进府门,便见府内下人往来匆匆,个个神色焦灼,空气中还弥漫着浓郁至极的药味,混着淡淡的血腥味。
周虎和林远两人对视一眼,加快脚步往前走去。
进了内厅,愈发浓重的药味直冲鼻腔,案几上摆满了熬剩的药渣,各式银针与止痛药膏。
而镇西大将军李苍正靠在铺着软垫的座椅上,面色惨白如纸,额头冷汗涔涔而下,双手死死按着腰腹与肩背,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牙关紧咬,显然是旧伤骤然复发,正承受着剧痛折磨。
两侧站着四五位白发苍苍的老中医,个个眉头紧锁,轮番施针,喂服汤药,却都只能暂缓片刻,根本压不住李苍体内那翻涌的伤痛。
“大将军。”
周虎和林远抱拳行礼。
李苍强忍着剧痛,抬眼扫过二人,语气不耐又带着痛苦:“是谁说的能治本将这旧伤的?速速过来。”
林远便径直上前,捏起李苍脉搏,静静把脉起来。
一旁的老中医们狐疑的打量着林远,李苍的伤势连他们都没办法,这毛头小子,能行吗?
把完脉,林远淡淡道:“大将军常年征战,箭伤,刀伤叠加,气血淤塞筋骨,每逢阴寒便旧伤复发,痛入骨髓,寻常汤药针灸只触皮毛,无法根治,再拖延下去,恐会伤及根本。”
这话精准说中李苍的痛处,他浑身一震,强撑着看向林远:“你……你真能治?”
“半炷香,便可缓解将军痛楚。”林远语气平静,却带着强大的底气。
几名老中医闻一脸错愕。
这小子,是不是太大不惭了?
这种打包票的话,他们都不敢说
“不过――”
而林远也是立刻话锋一转:“我治疗的时候,会有些痛,大将军要忍耐一下。”
李苍此刻疼得难以忍受,哪里管的了那么多,只是点头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