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快莫要说笑,我师父还有气在,怎地就要发丧。”猪八戒闻声,慌忙赔笑连连,上前唱个大喏:“还请先生发发慈悲,救我师父。”
金虎冷笑道:“我又不是和尚,不吃斋念佛,又不会念咒,发的甚么慈悲。”
猪八戒立刻有些讪讪。
孙悟空道:“便是再付些诊金便是,先生你且说罢,不行便把袈裟和禅杖一并与你。”
“我又不是和尚,要那两物能有何用。”金虎摇摇头,略作沉吟,道:“也罢,贫道看你二人可怜,便发发善心,我看猴子你头上这金箍还值几个钱,便把这箍儿给我罢。”
孙悟空失笑道:“若能给你,俺老孙一定给你,你且来取便是。”
“小师父你便诳我罢。”金虎哪里能不知道金箍取不下,他本就存的是近距离接触猴哥之心,当即便走上前去,佯做要取下金箍的样子,对着猴头又揉又搓。
不大会儿功夫,手里便薅了一把猴毛。
只是,这猴子毛发坚硬粗糙,并不太好摸。
然后金虎佯做气喘吁吁的惊奇样子道:“这金箍,倒像是长进肉里了。”
“何需这么费劲,待俺弄个撬棍,帮你撬一撬。”孙悟空见状,拿出金箍棒,化作撬棍,对着金箍撬了几番,却是纹丝不动。
“罢了,罢了!”金虎见状,摇头叹息,眼露悲悯之色,看着孙悟空道:“你这小师父,我看你率性洒脱,还以为你无拘无束,如今看来,你却是个被人耍马戏的猴子,虽无皮鞭抽在身上,却是拿这箍儿,束死了你,让你拿大顶,钻火圈。”
孙悟空听得面皮滚烫,龇牙咧嘴,攥着金箍棒便要发作。
“哥呀,可不敢如此。”猪八戒慌忙上前,一把抱住孙悟空,道:“若师父醒了,见你伤人,只怕又有苦楚。”
孙悟空这才罢休,但还是心中愤懑难平。
他知金虎所不虚。
金箍在头。
他确与那马戏班子里的猴头没甚区别。
“也罢,看你这小猴儿可怜,我便再施一次妙手。”这时候,金虎看着孙悟空,摇摇头,道:“不过,还是那句话,不可白白出手,且把袈裟和禅杖给我,待我日后发卖。”
猪八戒虽然不舍,可也只能依行事。
金虎收了锦[袈裟与那九环锡杖,心中快活不已。
如此一来,唐僧身上的宝物,算是尽数被他给拿完了。
没了这些事物护法,且看唐僧日后如何施为。
“你师父这病,是不听我所致,我治得好身病,却治不好心病。他若再好转之后又去那流沙河,便是神仙下凡,也再难医治,需得你们将他捆在树上,待我治他七七四十九日,等病除了根,方才可松绑。”金虎当即道。
孙悟空和猪八戒无不应允,找来藤条,便将唐僧捆在了松树上。
金虎又是装模作样,医治一番。
唐僧这才悠悠醒来,见到被捆在树上,只以为是又被妖怪拿去,顷刻泪流满面:“苦也,怎么又被妖怪拿了,如此这般,何日才能到得灵山。”
“师父莫哭。”猪八戒见状,心中好笑,上前去:“这是先生救你命哩,怕治好了你,再去寻那河畔,沾了水汽,病体不治。等你的病除了根,再走不迟。”
唐僧虽松了口气,可想到西天路远,唐王等候,只是默默落泪。
“长老若想好得快,我却也有个巧宗儿。”这时候,金虎眼珠一转,计上心头,笑吟吟道。
唐僧立刻道:“先生快快请说,小僧绝无不允。”
“倒也简单。”金虎笑了笑,道:“你这病在脏腑,若想好,需得让人拿鞭子抽一抽,将你抽的血气翻涌,把内毒逼出来,再配药石针灸,自然就能除根。”
唐僧此刻已是服了金虎,只道是治病良方,立刻点头道:“既有此法,先生快快动手。”
金虎却摇头道:“这鞭子抽打讲究力道,需得抽出血来,却又不能伤了筋骨,贫道乃医者,把控不得力量,万一失手,只怕长老受不住。不如请二位高徒代为动手,岂不便宜?”
猪八戒一听,心中立刻一喜,正要应下,可想起菩萨叮嘱,悟空惨状,慌忙摆手道:“使不得,使不得!菩萨让我护送师父西行,再三嘱咐要好生看顾,不得伤他半根汗毛。若拿鞭子抽打,成何体统?菩萨若是怪罪下来,老猪可担待不起!”
唐僧却道:“悟能,你莫要推脱。治病要紧,若真能除了病根,早日西行,便是菩萨也当体谅。菩萨若是怪罪,自有为师分说。”
猪八戒苦着脸向孙悟空看去:“俺老猪下手没个轻重,猴哥,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