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九洲一行人提着准备好了礼物出了院门,只见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停在门口。
旁边一堆人围着指指点点,傻柱烂在人群面前,他要为二叔看着。
邻居们看可以,不许摸,这里住的小屁孩皮的很,一不留神就能溜上去。
见李九洲等人过来傻柱赶紧上前
“二叔,师兄。”
李怀德拍了拍傻柱的肩膀笑道
“柱子,麻烦你了。”
“悖∈露蛔!
车子是李怀德开来的,没带警卫员。
几人上了车之后李怀德一脚油门就出发了。
这时贾东旭上前询问道
“柱子,九洲他二叔啥官啊,还有车子坐?”
傻柱n瑟道
“指定不是小官,具体什么我也不知道,反正不小”
李怀德什么军衔傻柱心中了然,但是师兄吩咐过,嘴要严,所以在贾东旭问的时候含糊其辞。
当然傻柱也可以说出来装装逼,后果就是挨师兄一顿毒打外加十天半个月不理他。
他可是吃过苦头的。
之前跟着师兄去大户人家做席,回到院子里有人问他跟师兄去做席挣的多不多。
年纪轻的傻柱没有城府,又被问到痒痒处,一n瑟说了个干净。
结果李九洲打完何大清打,简直惨不忍睹。
这件事情过后他的嘴更毒了,但是说出来的话也更不能信了。
车上,山河与娇娇两个左摸摸右摸摸,满脸的好奇与兴奋之色,对着李怀德问东问西。
李九洲没多大稀罕,稳稳的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目视前方。
在路上行驶了快半个小时才到达目的地。
门口有荷枪实弹的警卫,几人停下来检查搜身,连带着虎骨酒都被打开来喝了一口。
李怀德和警卫熟悉归熟悉,但规矩就是规矩,谁也不能触碰,老老实实的让他们检查。
那个警卫连长喝了口虎骨酒还一脸的意犹未尽。
带着期盼之色看向李怀德。
李怀德脸色发黑
“别特么这样看着我,没有”
“呵呵,老班长,你看你又急,我也没让你给呀”警卫连长打趣了一声后敬了个礼,示意放行。
李怀德上车继续往里开,在一处三层的小洋楼院门口停了下来。
立马就有人过来迎接了,也是军人,估计是二叔老丈人的警卫员。
“呵呵,李团长,首长一家早就已经等候多时了。”
“谢了了小吴。”
“九洲,山河还有娇娇,走吧,跟二叔进去。”
李九洲早就吩咐过了弟弟妹妹,进了别人家里哪怕好奇也不要到处打量。
两个小的很听话,非常的规矩。
在大厅门口处,李怀德老丈人一家五口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李怀德见老领导这么重视自己心情很是激动,小跑上前敬礼
“老领导,我带着侄儿侄女来了。”
老首长面色和蔼,似乎早就盼着李怀德他们来,脸上一直都带着笑容。
只见他摆摆手故作不满道
“怀德,都说了今天是家宴,别吓着孩子们。”
“是领导!”
“九洲,快叫人”
在李怀德的介绍下兄弟三人挨个叫人。
进屋之后喝茶,规规矩矩的坐着。
李九洲上辈子和这辈子加起来都没见过大官,更何况二叔他老丈人还是某个军区的政委。
55年授衔时起码少将起步。
李怀德虽然称呼他老丈人为老领导,但是不代表人家年纪很大。
充其量45左右,气质非常的沉稳。
这时他不经意看向李九洲
“九洲是吧,北平勤行里的鱼先生,大名鼎鼎啊!”
李九洲正了正身子,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在您面前小子还真当不起先生这个词儿”
“哈哈哈,别谦虚嘛,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我看你就是勤行里的状元!”
“去年那场开国宴席里的开水白菜我可吃了,非常好,你当的起鱼先生这个称号!”
“谢谢您”
被这样夸赞李九洲的脸也红了起来,紧接着他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