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色厉内荏地后退了几步,用仇恨和感到羞辱的目光盯著艾维。
「差不多吧。」艾维并没有把面前的牛头人之王放在眼里,而是四处打量著自己的部队。无论是来自天堂军团的天使,还是渴望复仇的亡灵战士,他和这些人大都是第一次见面。
「你们很好地完成了我的命令,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件事――――」
「哈哈哈――――」巴弗灭突然用疯狂的笑声打断了艾维和新部下们的讲话,「你以为我没有防备你吗?你以为我猜不到你会想著闯入我的领域,在这里杀死我吗?站在你面前的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分身罢了,睿智的金龙领主。你无法完成自己的计划!」
艾维像是被冒犯到了一般叹气:「天哪――――你把落荒而逃包装成了一次胜利?我真是无法理解你们这些恶魔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我的部下碾碎了你的军团。」
「我的盟友闯进了你的领域,解放了你的囚徒,还呼唤我的力量在这里拉起一支大军。」
「你的国度支离破碎,巴弗灭,你还剩下什么呢?将失败粉饰成胜利的嘴巴?」
「哼哼哼――――哈哈哈―」巴弗灭没有回应艾维的提问,只是发出了一连串得意的笑声,「你我都清楚你为何出现在这里,但我绝对不会给你杀死我的机会。一年之后,我将卷土重来,将混乱和恐惧再次播撒在这可怜的世界。那时,你应该已经荣登神阶,可再也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对我出手了――――哈哈哈哈」」
巴弗灭的笑声逐渐低沉,紧接著便化为虚影,消失在堕落令使的囚室中。
「真是个胆小鬼――――」伊利尼卡翻了个白眼,来到了艾维身边,「艾维,你能拯救后继者之手吗?」
「当然,费不了多少功夫,事实上艾奥梅黛的神力正一直维持著他的一线希望。」艾维向高芙瑞伸出手,「把他的心脏给我。」
接过后继者之手正在滴血的心脏,艾维只是随口念了句咒语,就让它恢复了有力的搏动。
接著他把那火热跳动的心脏放回堕落令使胸前的大洞,然后掏出金杯,将其中澄澈的液体倾倒在令使毫无生气的身体上。
金光烈火涤荡了天使身上的腐化,修复了他残破的盔甲,令他重新以黄金天使的姿态站了起来。
「痛――――太痛了――――」后继者之手的声音十分悲哀,「我原以为自己的行动经过了深思熟虑,但却为巴弗灭的大军打开了通道,导致诸多战士陨落。我不配得到您的宽恕和拯救,金龙领主。」
「那不是你的错,天使。」艾维陈述道,「你在危机时刻做了正确的选择,无人能指摘你的失误。至于被巴弗灭利用打开通道――只不过是他利用了你渴望得到救赎这一点罢了。我们不能怪罪一个被绑架监禁的良善之人,诅咒他不配得到救助。」
「您原谅了我――――但我无法原谅我自己。我让一个深渊魔王把我变成了为虎作伥的工具,我没法轻易摆脱这种耻辱。我现在不能回到我的女士身边!」后继者之手颤抖著说,「我必须浪迹天涯,去净化我灵魂中的悲伤、怀疑、苦难和犹豫。我希望自己能在某一天再次找到真理之路。」
「你是自由的,你有权力做任何想做的事。」艾维没多说什么,这位天使自备干粮加入了圣战,而且在许多方面都发挥出了自己的价值。艾维与他没有明确的契约,他不能要求这位执拗的天使看开点。
后继者之手没再说话,只是打开一道闪光的传送门,离开了这间囚室。
「好了。轮到我兑现承诺的时候。」艾维的身影漂浮到了空中,而原本飞在空中的天使们则纷纷落下,单膝跪倒在他身前。
「我们为了对抗恶魔领主而团结在一起,巴弗灭在自己的领域内落荒而逃,这并非我一个人的荣耀,没有你们的奉献和付出,我无法独自抵达这个隐藏在深渊中的领域。」
「现在,世界之殇依旧横亘在萨阔力,效命于德斯卡瑞的大军依旧在集结。你们可以选择与我立定正式的契约,效命于我,直到世界之殇不再是格拉利昂的威胁。或者由我送你们离开这里,获得解脱。」
对于受到塔尔贡娜在艾奥梅黛殿堂中演讲鼓舞的天使们来说,支援圣战本就是目的,如今艾维给了他们一个从志愿军转变为正规军的机会,他们当然不会放弃。
而对于在无间囚牢中沉沦许久的亡灵们来说,解脱可是非常有诱惑力的选项。
于是两拨人马分门别类,分别站在了常驻异界之门的两边。
一队等著抵达格拉利昂后就地解散前往骨园,迎接墓土女士的审判。另一队,则前往眷泽城,等著被正式编入圣教军的作战序列。
当一切尘埃落定,伊利尼卡突然说道:「咱们就这么离开也太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