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粗重的喘气声。
还有狗子们喉咙里压着的低低吼声。
“成了?!”
“成了吧?!”
“我操,这也太快了吧?!”
“都别动!!”
林胜利这时候才总算从土坎后头站了起来,端着枪往前压了两步。
追风还想往前扑。
“回来!!”
踏雪已经先一步退了回来。
追风听到喊,也只得不甘不愿地掉头,站回了林胜利腿边,尾巴倒是甩得飞快。
“先看活口。”
“别让它们诈尸。”
几个人这才压上去。
于顺跑得最快,刚一蹲下就开始翻猪。
“死了。”
“这个也死了。”
“这头黄毛子脑袋都打烂了,肯定活不了。”
“我这边也全趴了。”
“老母猪两头,大公猪四头,黄毛子三头。”
“一个没跑?!”
“跑个屁,都在这儿了。”
“嘿嘿,这波牛啊!”
雪坡上,九头猪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血把雪面染红了一大片。
后头几个民兵已经忍不住站了起来,一个个脸上全是亢奋。
“我就说嘛,这种局怎么可能输。”
“猪神没了,它们哪有那个胆子跟咱们硬顶。”
“这不叫顶,这叫送肉。”
“哈哈哈哈!!”
赵庆山从北沟口那边绕回来,抬脚拨了拨其中一头大公猪的腿,确认没动静后,这才抬起头来。
“成了。”
“真成了。”
他说完这句,自己也乐了。
他说完这句,自己也乐了。
孙支书从后头灌木里钻出来,雪还挂在帽檐上,一看这满地的猪,当场就笑了。
“好好好!!”
“今儿这趟没白来!!”
“你们几个枪法还算凑合,没给我丢人。”
一个民兵听见这话,脸都笑红了:“支书,我刚刚那枪打得准吧?!”
“准个屁。”
“你瞎猫碰上死耗子。”
“。。。。。。”
“都别顾着笑。”
林胜利把枪往肩上一挂,扭头往更东边看了一眼,眉头却跟着皱了一下。
“胜利,咋了?!”
“先别忙着乐。”
“刚才第一枪,不是咱们这边开的。”
这话一落,周围一下静了。
“啊?!”
“啥意思?!”
“不是你开的?!”
“废话,我还没喊呢。”林胜利回头看了眼众人,“那声音是远处传过来的。”
“靠!”
于顺脸上的笑都收了点:“真的假的?不是我们的人?”
“我刚刚就感觉不对劲。”赵庆山也跟着转头,看了眼远处那片林子:“我听着像是东边更远一点的地方。”
“离咱们这儿还得有一截。”
“会不会是林场的人?!”
“谁知道。”
“也可能是有人打猎?”
“打猎这会儿往那头去?他是疯了还是饿死鬼投胎?!”
几个人低声议论了两句。
可再怎么猜,也没人能确定。
“算了。”
林胜利收回目光,往地上那几头猪一指:“先别想那一枪了。”
“咱们今天过来,本来就是来处理这群猪的。”
“现在猪躺这儿了。”
“别的一会儿再说。”
“回头要真有事,到时候再研究。”
“对。”
孙支书点了点头,也跟着把眼神从东边收了回来:“现在先搬肉。”
“你们几个,先给我把眼前的事干利索了。”
在听到孙支书和林胜利的话后,场面又重新热了起来。
“绳子呢?!”
“先捆后腿!!”
“大的往前,黄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