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了,阀芯卡了。”
“陈场长让我来请沈慕华同志去帮忙看看。”
“请慕华?”孙支书有些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对。”
老周点了点头:“固河农机站的人一个礼拜后才能来,我们等不起。”
“陈场长说了,只要能修好,场里支一百块钱当奖励。”
老周越说越快,“林队长回来的路上已经答应了,说只要沈同志愿意就成。”
孙支书看向林胜利。
林胜利把鹿角往边上挪了挪。
“我跟周师傅说了。”
“慕华她爸以前搞机械,她从小跟着看,懂一些,但没正经学过。”
“能修她肯定修,修不了也没办法,另外就是。。。。。。”
“什么?”一听到有转折,孙支书那暴脾气瞬间就上来了,开口询问。
“她去了,林场的人别在她面前嚼舌头。”
林胜利抬眼看着老周,“她是我媳妇儿,帮忙是情分。谁要是拿她的成分说事,我回头就把人堵林场门口。”
“这事你放心,陈场长在会上已经把话撂下了。”
老周转向孙支书,“孙支书,您看。。。。。。”
“这事我不管。”
孙支书摆了摆手:“慕华虽然是公社的人,但修不修她自己说了算。”
“你们自己去找她就行。”
“那支书,我就先带着他过去了。”
林胜利和孙支书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就带着老周向着外面走去。
从食堂后院出来,老周跟在林胜利后头,眼睛还忍不住往回看:
“那鹿角真不小,我头一回见那么完整的。”
林胜利没回头:“运气好,它自己撞枪口上了。”
拐进胡同,院门虚掩着。
追风先一步窜进去,在院里绕了半圈又跑回来。
沈慕华听到动静,连忙出来开门,“回来了?赶紧进来洗洗手,吃点东西吧!”
沈慕华听到动静,连忙出来开门,“回来了?赶紧进来洗洗手,吃点东西吧!”
“这一出去就是好几个小时,饿坏了吧!”
她说着,手在围裙上蹭了两下,拽着林胜利的棉袄领口就要进去。
“今天没有受伤吧?可不要再瞒着我了!”
“没有,好着呢!今天这一趟可顺利了。”
不等林胜利开口,沈慕华已经抓起了他的手掌:“那这儿怎么红了一块?”
“绳子勒的,一会儿就好了,不疼。”
“你每次都说不疼。”
“真不疼,你看,没破没肿。”林胜利笑着说道:“就是正常拉东西导致的,一会儿就好了。”
老周站在门口,脚挪了两下,看着二人的动作,终究是忍不住轻轻咳了一声。
沈慕华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连忙转过头,看着门口多出来的陌生人,“这位是?”
“林场的周师傅。”
林胜利连忙将手抽了回去,笑着说道:“回来的路上遇到的。”
“他们林场有台机器出了毛病,想请你去帮忙看看。”
“可能是之前的事情传出去了。”
“我说你懂是懂一些,但没正经学过,不一定能修好。”
“他说修不好也认了,只要你去看看就成。”
“是啊,沈同志,你不要有压力!”
老周赶紧上前一步,把手里那截裂开的橡胶油管递过:
“沈同志,是这么回事。”
“昨天晚上林胜利同志不是弄死了一头熊吗?那头熊前一天晚上还把二号林班那台集材拖拉机也给糟蹋了。”
“液压油管给扒裂了。”
“我们看分配器接头踩歪了,油漏了一地。”
“多路阀阀芯也卡死了,起重臂和集材绞盘全锁着。。。。。。可能还有其他一些问题,反正就是动不了。”
沈慕华接过油管,翻来覆去看了两眼,用手指按了按裂口。
“伐倒的木头全在地上躺着,拉不出来。”
老周还在一边滔滔不绝地说着:“固河农机站的师傅一个礼拜后才能来。”
“现在是冬季大会战,伐木进度耽误不起。”
“我们拆开看了,阀体里头那一堆管路我们根本分不清哪根进哪根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