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凑在一起,也在议论。
“七头野猪,这得多少肉啊?!”
“我算算。。。。。。上回那头熊霸净肉就三百多斤,这七头野猪,怎么也得六七百斤吧?”
“不止!我听孙支书喊的是净肉七百六十五斤!”
“七百六十五。。。。。。”
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知青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咱们公社一百多号知青,加上本地户,加上林场的工人,这七百多斤分下去。。。。。。”
“分啥分?人家打的,凭啥分给你?”
“他不是公社的猎人吗?打了肉不就是给公社的?”
“是给公社的,但人家有工分,有补贴,多出来的还按市价算钱,你以为是白给啊?”
“管他是不是白给,我现在只知道,可以吃上肉了!”
仓库里。
刘建设还坐在桌子后面。
外面的议论声隔着墙传进来,模模糊糊的,听不太清,但那几个字他还是听出来了。
林胜利。
七头野猪。
一千三四百斤。
他没有动。
就那么坐着。
搪瓷缸子里的水早就凉透了,他也没有再去续。
该死,再这样继续下去,他的优势,要怎么才能利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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