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土搬石料,男劳力轮着上都喊吃不消!”
“他把一个刚来的女知青派去那儿?!”
孙支书越说越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桌上的搪瓷缸子跳了一下,里面的水溅出来几滴。
“这狗日的魏国良!“
“公报私仇也不带这么明目张胆的!”
“昨天我刚敲打过他,一万字检讨还没交上来,今天就又给我整这出?!”
“他这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孙支书说着就要往外走:“我这就去找他!”
“孙支书。”
林胜利伸手拦住了他。
孙支书停下来,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脸上的皱纹都气得在抖。
“您先消消气。”
林胜利的声音很平静:“不用去找他。”
“不用找?”孙支书瞪着他,“你就这么认了?”
“不是认。”
林胜利摇了摇头:“是没必要。”
“只要我两天之内把猎物打回来,猎人身份批下来,我媳妇就不用去筑路队了。”
“瞭望哨我也不用去。”
“他魏国良再怎么安排,也管不着猎人的事不是?”
孙支书看着他,眉头还是拧着的,但没有刚才那么激动了。
“您放心。”
林胜利非常肯定地说道:“我肯定能打回来。”
“我媳妇的事,我自己解决。”
“不用您为这个跟他置气。”
孙支书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重重地吐出一口气。
“行。”
“你小子有种。”
“自己的事自己扛,不让人替你出头。”
孙支书抬起头看着林胜利:“但我丑话说在前头。”
“你要是打不回来,你该去瞭望哨还得去。”
“不过你媳妇这筑路队,肯定是不用去的,这么安排不合理。”
“谢谢孙支书。”林胜利笑着说道。
“谢谢孙支书。”林胜利笑着说道。
孙支书摆了摆手,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大大咧咧的劲头:
“你要是真能一年给公社弄六百斤肉,该我谢你。”
“冬季大生产,几千号工人等着吃肉,上面调拨的那点猪肉根本不够。”
“你要是能把这个窟窿堵上。。。。。。”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林胜利点了点头,把猎枪往肩上一背,转身就往外走。
“小子。”
孙支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胜利回过头。
孙支书站在门口,逆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楚:“注意安全,打猎不是逞能。”
“打不过就跑,不丢人。”
林胜利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知道了。”
孙支书站在门口,看着林胜利的背影越走越远,忍不住低骂了一句:
“他娘的!”
“魏国良,我日你祖宗!”
昨天刚因为林胜利的事被他当众打了一顿,一万字检讨还没交上来,今天转手就把人家两口子往死里整。
十八道岭瞭望哨,一线筑路组。
这两个地方,哪一个不是盘古最苦最累最危险的岗位?
他魏国良打的什么算盘,孙支书心里门清。
不就是想把人往绝路上逼吗?
林胜利在瞭望哨上待不住,沈慕华在筑路队撑不下去。
到时候两口子都干不好,他魏国良就有话说了。
你看,这资本家小姐和她男人,就是不行。
消极怠工,思想有问题。
往公社一报,往上一交,这两口子的档案上就得留下一笔。
到时候调去更苦的地方,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好算计。
真是好算计。
孙支书真想现在就冲到魏国良家里,把那个狗东西从炕上揪下来,再揍一顿。
揍到他认错,揍到他再写一万字检讨,揍到他以后再也不敢动这种歪心思。
可他不能。
不是不敢,是不能。
魏国良再怎么不是东西,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