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婚事。”
宋清被说得愈发不好意思,垂着眸抿唇浅笑。
村长老婆见状温声宽慰:“荒年乱世,不求富贵排场,能得一个知冷知热、真心相待的可心人,便是天大的福气。”
说完,她又转头看向一旁安静浅笑的张翠花与秦三娘子,语气热忱又恳切:“你们两个都是好姑娘,勤恳善良、踏实能干,切莫心急。我心里记着,往后慢慢帮你们物色靠谱安稳的好人,总得有个归宿。”
突如其来的关心与期许,让两位寡居的妇人瞬间脸颊泛红。
阿宴换上一身崭新的红色长衫。
衬得他眉目俊朗愈发夺目,眉眼间尽数是藏不住的喜气。
小院之中红意点缀,氛围热闹融融。
村长为二人证婚。
二人拜过天地,就算是礼成了。
乡下办喜事没有诸多繁文缛节,新娘子也无需拘在屋内静坐守礼。
宋清陪着阿宴端着清茶代酒,逐一向在场乡亲躬身致谢。
邻里们满脸笑意,纷纷道贺,简陋的土院被欢声笑语填满,处处都是鲜活热闹的烟火喜气。
正当宴席热闹正酣时,院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是大当家带着阿牛和几个弟兄来了。
他们几人手里竟抬着好几封封严实的酒坛。
这年头颗粒稀缺,百姓连饱腹都难,哪里还有多余粮食酿酒?
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弄来的。
大当家踏入院中,看着一身新郎官打扮的阿宴,素来粗犷桀骜的脸上竟泛起极致激动的神色。
宋清见这糙汉子竟然眼眶泛红,几乎要落下泪来:“殿……今日大喜,必须一醉方休!”
他情绪太过激动,嘴里反反复复叽里咕噜念叨着零碎字句。
语速又快又急,含糊不清,旁人根本听不真切到底说的是什么。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