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她,才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昏黄的灯光终于映照出她的模样。
乌鸦听她这么说,也起身:“我陪你一起。”
山鸡喊小结巴:“快看!”
小结巴顺着山鸡的目光看过去。
宋纱夏刚从座位上站起来,侧过身,从桌子与吧台之间的窄道走出来。
酒吧的灯光本来昏黄暧昧,落在她身上。
晕染开的灯光像月光洒在宋纱夏的白色连衣裙上,是那种流光溢彩的白。
裙子在她身上,每一寸都服服帖帖,腰线收得恰到好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锁骨下方那颗小小的r字母钻石吊坠闪了一下,像眨了一下眼。
棕色微卷的长发散在肩上,发尾微微晃动。
她的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眼睛大而明亮,睫毛浓密卷翘,鼻梁高挺,嘴唇饱满,涂着淡淡的口红,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旁边的男人眼里爱恋的眼里全是她,恨不得把她吞下去的眼神根本没想隐藏。
小结巴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不是没见过美女,她自己长得也不差,走在铜锣湾也有回头率。
可宋纱夏那种美,不是“漂亮”两个字能概括的。
那是一种让人觉得自己瞬间黯淡无光的美。
小结巴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从旺角女人街淘来的吊带裙,又看了看宋纱夏身上那件流光溢彩的白裙子。
她忽然觉得自惭形秽。
陈浩南感觉到她的手在发抖,低头看了一眼:“怎么了?”
小结巴摇了摇头,含混地说:“没……没什么。”
但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看见乌鸦眼里那种炙热的情感,相比之下,自己和浩南哥好像……
宋纱夏已经走到洗手间门口,乌鸦跟在后面半步远的位置。
她回头跟乌鸦说了句什么,乌鸦低头凑过去听,然后笑了,笑得像个得到了糖的小孩。
小结巴把目光收回来,靠在陈浩南肩膀上。
“南哥,”她小声说,“那个宋小姐……真的好漂亮。”
陈浩南没说话,只是用手臂揽住了她的肩,表示自己的态度。
山鸡来之前说的话得到了印证,“是不是,我都说了这辈子没见过那么漂亮的,不过呢,我们也只能看看了。”
看乌鸦的样子,谁凑过去谁倒霉。
大天二难得补回了一句:“你终于清醒了。”
山鸡被噎住了,翻了个白眼,把杯子里最后一口啤酒干了,一手一个美女。
没有天仙,他可以拿数量来凑,亲完左边亲右边,抱着美女又快乐了起来。
洗手间门外,宋纱夏洗完手出来,被乌鸦拉着进了包间。
漆黑的房间里,没开灯。
鼻尖只有相互的呼吸声。
一下午没见,又在人前装了那么久,他的想念快要溢出来了。
但吻得很温柔,慢到宋纱夏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先一步落在自己的嘴唇上,温热,带着雪茄的苦味和威士忌的烈性气息混合在一起。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
嘴唇相触的那一刻,乌鸦尝到了她唇上的甜味,很淡很淡。
然后加深了这个吻。
宋纱夏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后颈,指尖插进他后脑勺的短发里,微微用力。
他吃痛,闷哼了一声,但没有躲,反而把她拉得更近。
他的另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墙壁上,身体前倾,将她笼罩在自己的臂弯里。
她仰着头,回应他的吻,热烈而缠绵。
时间在他们唇齿间被拉得很长很长。
走廊传来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两个人才如梦初醒般分开。
乌鸦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还没有平复。
他的嘴唇上沾了她的口红。
骆天虹给钱让服务生离开,有情人要临时租用小包厢,很正常。
乌鸦一只手插在她的头发里面,让她的脸仰起来,从这个角度看看下去,很诱人。
呼吸声越来越急促,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
宋纱夏被勾引的受不了,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渴求肌肤是温度来缓解燥热。
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