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上来,跟他们并排:“贫道也紧张。”
李昭月在车里掀开帘子,淡淡地说:“小妹也紧张。”
秦无衣在暗处,没说话。
但苏无为觉得,她也紧张。
阿沅从车里探出头来,小声说:“公子,阿沅不怕。”
苏无为笑了:“你为什么不怕?”
阿沅想了想,认真地说:“因为公子在。公子在,阿沅就不怕。”
苏无为愣了一下。
裴惊澜在旁边“啧”了一声:“阿沅,你这话说得,比我会说多了。”
阿沅红了脸,缩回车里。
众人都笑了。
笑声在夜风里飘出去,飘得很远。
前方,长安城的灯火越来越亮。
苏无为骑着马,跑在队伍最前头。
他摸了摸怀里的匕首,又摸了摸那两枚令牌――一枚太史监的,一枚太子右卫率的。
两枚令牌,两条路。
他选了第三条。
风很大。
夜很长。
但路,就在脚下。
光幕在眼前闪了一下:
“当下余寿:四日零二个时辰又三刻钟。”
“离长安:三十里。”
“估摸到时:今夜子时。”
苏无为收了光幕,一夹马肚子,跑得更快了。
长安,他来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