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闻着味道,都觉得有些醉意了。
酒量差的人更是已经眼神迷离,很显然,是真的闻香就醉了。
苏希闻着那酒香,眼睛微微一亮。
她自小就喜欢喝酒,才三岁就偷喝了苏生珍藏许久的白酒。
让记者,让编辑压力都很大,所以每次压力无法排解的时侯,就喜欢喝一杯,小酌怡情。
樊家是酒业大家,酿的酒名气极大,而且手中还掌握着好几个古方。
眼下这个酒,闻着香味绵长无比,而且还夹杂着很淡的竹香味,怕是为了酿这个酒,花了不少的时间和心血。
“樊少,如果我们喝了以后不醉,提什么要求都可以吗?”陈若清突然上前一步,高声的询问。
樊策面色不变,只是语气淡淡的回了一句,“自然,但是违法犯罪的事情,我们樊家不让。”
陈若清目光冷厉的扫了一眼苏希,直接拿起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她酒量一直都很好,平时可以喝两斤白酒不醉,这酒就算再厉害,总不能比两斤白酒的量还可怕吧?
陈若清对自已信心十足。
只是酒入喉带着些许的凛冽香气,并不辣嗓子眼,反而带着丝丝冰凉,让人从嗓子眼到胃里都凉丝丝的。
只是很快,酒液流过的地方,突然出现了浓烈的灼烧感,火辣辣的,一股股的热气在l内爆发,陈若清脸色微变,身子晃了晃,竟是有些醉意了。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端着托盘的人,身子摇摇晃晃,几乎要冲上去撞倒面前的侍应生。
还好被人及时的拉住。
樊策脸色并不好看,“沈少,还是看好你的人吧。”
沈介白的脸色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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