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过于细微,辨认不出是什么字,便随手搁在了荷包里。
有心物归原主,但是看到他那副风流好色之相,又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就算是丢了,也不去招惹此人。
裴z风与裴z川一路说笑着并肩进宫。
沈幼仪同样不需核对腰牌与名册,下车之后就乘坐上了进宫的小肩舆。
善儿扶轿,昭宁与随同进宫的月见紧随其后。
沿路官员与女眷纷纷避让行礼。
过太和门,路经金水桥。按照规制,裴z风兄弟二人,以及沈幼仪的肩舆可走王公桥,而昭宁与月见只能绕侧边甬道。
沈幼仪坐在肩舆之上,朝着月见暗中使了一个眼色。
月见心领神会。
紧走两步,提醒昭宁道:“姜嫂,你绣鞋上的系带好像开了。”
昭宁闻声低头,夏日的绣鞋为了凉爽透气鞋面极短,为了不掉跟儿,脚腕处加了系带。现在系着的绳结果真散开,拖在地上。
自己抱着步步,看不到脚下,若是一个不小心踩到绳结,肯定会被绊倒。
月见有眼力地冲着她伸出手来:“我帮你抱着小主子,你赶紧系好,免得一会儿御前失态。”
昭宁不疑有他,将步步递给月见,自己蹲下身子,整理鞋带。
步步不喜欢被别人抱,拧着身子找昭宁。
月见靠在白玉雕花栏杆上,俯身指着金水河上的一对天鹅:“得意小姐乖,快看,这里有……”
话音还未落,就听“咔嚓”一声,她倚靠的汉白玉栏杆竟然松动断裂了。
月见惊呼一声,抱着步步的身子朝向河中一歪,似乎站立不稳,马上就要一头栽进水里。
而昭宁反应迅疾,即便是在弯腰整理系带,仍旧还在关注着步步的动静
见势不妙,立即一跃而起,径直冲向月见,一把捉住了她的手臂。
月见被吓得花容失色,惊慌失措地扯住昭宁衣袖,稳住身形,然后一个借力,抱着步步安然脱险。
而昭宁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拽得脚下一个踉跄,径直跌落进金水河里。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立即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包括裴z风等人。
“有人落水了!”
不等大家反应过来,裴z风已然从王公桥上一跃而起,踩踏着汉白玉雕花扶栏,黑色的身影如惊鸿一般掠过,毫不犹豫地跃入金水河中。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