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呢,她肯定会愿意的。当然,我也愿意。”
陆景寒有点着急:“岑姨,不是弟弟,是……”
“景寒。”
一道有些清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陆景寒听到声音,脸色瞬间冷了下去,直接抬脚就往酒店里走。
“陆景寒!”
“给我拦住他!”
来人朝着陆家的保镖喊了一声。
保镖们立刻上前拦住了陆景寒。
陆景寒回头,神色变得冰冷又带着嘲讽:“陆部长,真是好大的官威,好大的架子。”
“陆景寒!我是你爸!不是你的仇人,你这是什么态度!”
来人快步走了过来,脸色很是难看。
陆景寒冷笑:“我就这个态度,你接受不了可以不来。毕竟我也没想让你来。”
陆致远实在受不了他这个态度,气得抬起着就要往陆景寒脸上扇。
“你不许打人!”
岑婉突然冲过来挡在了陆景寒前面,生气地冲陆致远喊道:“这位先生,你凭什么一不和就要打孩子?”
陆致远挥出去的手,赶紧收住,随后一脸震惊地看着岑婉。
“婉婉?”
岑婉被这个过分亲近的称呼弄了一愣,而后脸色迅速严肃了起来:“这位先生,我不认识你,请你注意分寸。”
陆致远眉头皱了起来:“婉婉,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阿远啊。你的邻居,陆致远。”
岑婉一头雾水:“邻居?”
她盯着陆致远的脸看了好半天,依旧没有半点印象:“抱歉,我不记得你了。”
“不记得?”
陆致远注意到了这个用词:“你是不是把我给忘了?你小时候,我们做了十三年的邻居,你一直喊我阿远哥哥。你爸爸是冯教授,妈妈是陶姨,咱们两家对门儿,你小时候最爱吃我家院子里那棵桃树结的桃儿。你想起来了吗?”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