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二哥谢靖渊的神情里,满是心疼。
已经过去了两年的时间,当初有一年的时间,二哥每日满怀期待的看一个个大夫,从御医到京中的大夫。
再是从各个州府找来的大夫。
从开始期望的目光到后来,二哥像是麻木了一般配合着见这些大夫。
再后来,没有大夫愿意前来了。
偶尔请来了大夫,二哥还是会配合,但整个人失魂落魄的。
不敢抱着期望。
再后来,二哥已经不愿意见大夫,甚至有些不愿意见人。
每每见到他们,总是会打起精神。
可他偷偷看二哥的时候,他总是失魂落魄的。
若是其他人,他定然不愿意提这件事情揭开二哥的伤疤。
可这是傅明宜傅大小姐。
因为是她。
谢靖康想要放手一搏。
即便二哥的状态已经不适宜再看大夫了。
可他觉得,这会是二哥的一次救赎。
谢靖康的面色认真严肃沉默。
谢靖渊原是坐在轮椅上静静的等着,见自己一向乐观开朗的弟弟这般凝重的神情。
觉得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谢靖渊问道:“可是遇到难处了?”
忠国公府的处境不好。
他明白。
可他是个废人了,他帮不上什么。
谢靖渊暗自捏了捏自己的腿,心中落寞。
“二哥,我想带着你再看一次腿!”谢靖康坚定又笃定的开口。
目光灼灼的看着谢靖渊。
等待着他的回答。
谢靖渊无奈又凄凉的笑了笑,随后摇了摇头:“靖康,没有必要了。”
他的腿,那么多大夫看过。
足足有上百个了,但是从来没有一个!
没有一个人说能医治,哪怕是有希望!都没有,没有这样的人!~
再看。
依然是这样的答案。
“不用白费力气了,我的腿已经没救了。”谢靖渊有些落寞的说道:“我知道你与母亲的压力很大,其实二哥也想开了,母亲这些年辛苦,她身体亦是不好,二哥接下来会帮母亲操持内宅,至于其他的事情,便只能交给你了。”
谢靖康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二哥。
二哥他。
二哥他这些年的状态的确是不好。
正因为如此。
他连操持内宅都做好了准备?
谢靖康走到他的面前,蹲下来,看着他开口说道:“二哥,原本我只是一个纨绔,什么都不必做。”
“近日,我与荣远伯府的傅大小姐一同,她将医馆的两成给了我,我一个纨绔帮她做事。”
谢靖渊静静的听着自己弟弟的话。
眉眼间都是欣慰之色。
“你可知道,定胜将军府的祝二少爷,在胸口中箭,那箭头就挨着心脏的位置,御医说没法医治了,范家将他甩了出来,由傅大小姐的明氏医馆医治,如今已经能下地了。”谢靖康仔细的说着这些细节。
提到这些的时候,谢靖康满满都是与有荣焉。
“这次,她提出愿意看看你的腿。”谢靖康看着他:“就这一次,再试这一次!”
“二房虎视眈眈,祖母素来不喜母亲,向着二房。”
“若是你能站起来,我很想看看二房那诡计失败的神情!”
谢靖渊的眉眼间没有一丝丝的波澜。
显然他压根没有将谢靖康的话当真。
中箭的伤口与他的腿疾不同,何况他已经伤了两年了,如何能一样?
他已经不想折腾自己的腿了。
他不想面对冉起希望再失望的心情。
“二哥,她是傅明宜,她开口提了,和别人并不一样!”谢靖康有些焦急急切的说着。
谢靖渊看着自家弟弟的样子。
毯子底下的手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腿。
他不想,可他也不想让三弟失望,这些年三弟很辛苦。
“那祝二少爷当下,可是伤的极重?”谢靖渊问道。
他只是不想让谢靖康失望,特意问起这些。
谢靖康的目光和整个人都有了精神:“是啊,箭很深,且挨着心脏,随时面临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