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向前挪动一步。
那毕竟是她的母亲
侯夫人不可置信地看着邵宝珠,忽然扑过去将人抱住:“宝珠,你怎么可以责怪母亲,母亲都是为了给你撑腰啊!”
邵青青的脚步顿住,片刻后退了回去,甚至还站远了些。
她可不想溅一身血。
顾琛不耐烦地对贺斌摆摆手:“行了,这些人甚是无趣,都请去衙门说话吧。”
贺斌应了一声,立刻安排人将靖南侯全家押走。
原本想高声怒吼自己不是靖南侯亲子的邵世子,也被人堵住嘴带了出去啊。
知道自己大势已去,靖南侯忽然看向邵青青:“青青,今日的事都是为你出头引起的。
你跟顾大人说说情,让他放过爹好不好,爹以后只有你一个女儿,爹封你做世女好不好。”
侯夫人却像是疯了一般,嘶吼着想要冲向邵青青:“贱人,都是你这个扫把星,你害死我们一家了,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邵青青退后一步,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她刚刚一定是疯了,才会去同情这么个狼心狗肺的玩意儿。
真想狠狠给自己一巴掌。
罗夫人大步走到侯夫人身边,捡起邵宝珠刚刚掉落的鞋子,塞在侯夫人嘴里:“闭嘴吧你!”
靖南侯已经吓得六神无主,他望向苏糖:“苏姑娘,您帮我求求情吧,我把邵宝珠赶出家门。
不,我以后天天让她吃那些腌h东西可好!”
为什何顾琛的发作来的如此猝不及防,这是想要他的命啊!
让人将靖南侯府的主子全部押走,顾琛看向贺斌:“封锁全部院落,搜查整个侯府,所有院子掘地三尺,一张纸片都不能放过。”
他就没打算让靖南侯活着回来。
贺斌应诺,立刻派人去搜查院子,顾琛则看向苏糖:“之后这边会很混乱,我送你回去。”
阿甜最喜欢那些黄白之物,若是不将人赶紧送走,他担心阿甜会趁乱动手。
自打听说顾琛要抄家,苏糖就跃跃欲试准备浑水摸鱼。
此时听顾琛叫自己走,苏糖闷闷地应了一声:“我能先跟这里的树告别吗?”
毕竟是一起撩过八卦的战友。
侯君佑听得直撇嘴,糖糖这都是什么嗜好。
顾琛却点头:“去吧,等下会很混乱,你得快一些。”
罗夫人的眼神不停在两人之间打转,欧呦,都以为顾琛是冷面杀神,没想到竟还有这柔情的时候!
一行人走出靖南侯府,罗夫人看着在门口穿梭的人,又抬头看向侯府的匾额,心中无限感慨。
昨日还花团锦簇的侯府,今日却土崩瓦解,权利地位又有何用。
感觉到一阵森森寒意,罗夫人决定回去要好好打自己那几个不孝子一顿。
提醒他们在京城行事,一定要谨小慎微。
想到这,罗夫人走到苏糖身边,落落大方地拔下一根金簪插在苏糖鬓发中:“你我相见便是缘分,今日也算帮了我大忙,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尚书府寻我。”
苏糖身后站着顾琛,顾琛对她如此上心,怎么可能会有需要自己做的事。
如今这般行事,不过就是为了结个善缘罢了。
顾琛站在一边,并没干涉苏糖收下簪子。
反正不管苏糖做什么,他都有能力兜底。
苏糖拔下簪子看了看,随后对罗夫人笑道:“这簪子我喜欢得很,不过也不能白拿你的东西。”
话落,直接上手薅下侯君佑的腰带,从上面撸下玉环:“这个是给夫人的回礼。”
她只是不喜欢那些弯弯绕,并不代表她傻。
这人和上次送她镯子的谢芷兰不一样。
三哥看向谢芷兰的眼神非常诡异,她以为两人之间有一腿,对方想当她嫂子,自然收得心安理得。
但罗夫人与安乐侯府并无交集,送她簪子的最大可能,应该是看在顾大人的面子。
但收了东西,总是要付出些什么的。
她可不觉得自家府上有什么罗夫人看得上的东西。
若真那样,不是早就与她娘交好了。
所以还是及时还礼得好。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侯君佑立刻拉紧自己松散的衣袍:“是啊罗夫人,本就应该我们小辈孝敬长辈,您就收下吧。”
一边说,一边拽回自己的腰带。
好险好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