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屿森把姑娘拉到身边,对着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两个检察院的工作人员将人拉住。
唐穗和何小川都看呆住了,“她好酷啊!”
傅屿森把人拉走,带到自已的车上,姜明珠慢慢平静下来。
这么多年,她还是看不了有人伤害傅屿森。
两人都没说话。
“被泼的是我”,他偏头去看她,“你哭什么?”
鼻音还有些重,看来感冒的不轻。
“我没哭”,姜明珠嘴硬,抬眼控制泛酸的眼睛,“我眼睛疼。”
她从包里拿出纸巾,放到中控台上,还给自已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你上次帮了我。”
“我们两清了。”
说完就要下车。
傅屿森拉住她的手腕,“两清了?”
他嗤笑一声,额前碎发还滴着水珠,“姜明珠,那我们之前的账。”
“该怎么算?”
姜明珠偏过头去,白色口罩衬得他眉眼清澈又干净。
傅屿森单手搭着方向盘,偏头看她,“还有你女儿这笔糊涂账。”
“又该怎么算?”
她垂眸,声音里有几分伤感,“反正是糊涂账。”
“索性不算了。”
傅屿森轻皱眉,“确实是糊涂账。”
姜明珠想到以前,又开始难受,低头不想说话。
“那据姜小姐你女儿说,你家里还有我的照片。”
“在家里放前男友的照片,你就不怕你老公生气?”
姜明珠随口编了句:“不怕,离婚了。”
“离婚了?”傅屿森轻讽,“那就是对我不死心,所以才要放我的照片。”
姜明珠嘴硬,“你想多了。”
她推开门要走。
被他握住手腕。
傅屿森的电话突然响起来。
铃声急促不断,趁着他分心去看。
姜明珠挣脱开他的手打开门下了车。
傅屿森一看人跑了,有些不耐,“你最好有急事。”
季云澜承受了无妄之灾,满嘴京味儿,“我说兄弟,检察长找您,赶紧回来一趟。”
“知道了。”
上次的吴家的雇凶伤人案有了线索。
傅屿森进了检察一部,“五分钟后开会。”
人到齐了,傅屿森问:“有新的物证吗?”
何小川递过去几张照片,“领导,车找到了,确实是辆套牌车。”
“但是车主坚持说自已的车被偷了,别的都不知道。”
“这是高队送来的上次地库伤人案的案件资料,伤人砸车的人已经找到了。”
傅屿森把案卷拿过来扫了两眼,“这些人都是吴家的打手。”
“没有物证锤不死他们,他们一定会反口。”
“视频证据找的怎么样?”傅屿森问。
何小川把警局送过来的录像打开,“地库里的摄像头被车挡住了,目前只能调路口的监控视频。”
“证据链无法闭合,肯定诉不了”,他手指敲了敲桌面,皱眉思忖。
“故意伤人和雇凶伤人也捕不了。”
老胡办案经验丰富,也觉得有些棘手,“物证肯定都被他们提前处理了。”
“行车记录仪恢复了吗?”傅屿森把姜明珠车上的行车记录仪拿了过来。
但和前档玻璃一样,损坏严重。
何小川摇头,“打电话过去问了,技术部还在修复。”
“查一下那个套牌车车主的所有账户。”
傅屿森把案卷扔到桌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单手抄兜往外走,“老胡,给检查三部的人打电话。”
“请他们协助查海城电子。”
“查经济犯罪。”
“是,领导。”
唐穗脑子有点跟不上,“为什么要查经济犯罪?”
老胡敲敲她的头,“这么大的企业,税务假账的问题,一查一个准。”
“查着查着别的证据不就有了?”
唐穗竖起大拇指:“还得是领导。”
京北大学法学系大才子的含金量在这一刻再次体现出来。
有脑子的人,不少。
有能力的人,也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