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苓暖看看眼前两人,一时间愣住:“你们两个……?”
南宫爵野上前自然地伸臂揽住她的肩头,掌心贴在她肩膀上,他侧头看向卢卡斯,语气漫不经心:
“话说完了吗?说完,我就接我老婆回家了。”
卢卡斯深深看了一眼安苓暖,低声道别:“再见,安。”
“那我们先走了。”安苓暖轻声回应。
坐进车里,安苓暖刚扣好安全带,手机就弹出了一条消息,发信人是卢卡斯。
她点开文字,指尖轻轻顿住。
致我心中最好的女孩――安。
安,我马上就要动身返回英国了。在京州停留的这两个月,我很开心,当然也看得清楚,你心底是喜欢南宫爵野的。
一开始我始终不服气,不明白他凭什么能站在你的身边。直到亲眼看见他不顾一切护着你,我才彻底想通。
我自己都还在家族这边自顾不暇,还担不起家族的责任,甚至未来的路都得按照父母的安排走下去,可南宫爵野在我这个年纪,就已经成为家族掌权者,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比我更优秀,更适合站在你身边
安,若是日后你过得不幸福,我随时都会回来,把你从他手里抢回来。
安苓暖指尖轻触屏幕,认真回复:卢卡斯,祝你旅途一路顺风。
消息发送成功的下一秒,又一条霸道信息弹出。
你没有这个机会。
安苓暖侧过头,好笑地望向正在开车的男人,“有必要吗?”
南宫爵野目视前方,薄唇吐出一个斩钉截铁的字:“有。”
车子汇入车流,窗外的霓虹飞速向后倒退,安苓暖沉默片刻,轻声提起心底的疑问:
“之前周家父母放话要起诉我,法院都给我发了传票,后来却迟迟没有下文,是不是你从中摆平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周家那场葬礼,我本来想去吊唁,又怕两位情绪激动再起冲突,思虑再三还是没有露面。”
南宫爵野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安苓暖的发顶,语轻描淡写:“整件事本来就与你无关,警方已经发布了完整通告,真相大白,他们自然没有继续纠缠的理由。”
安苓暖轻轻“哦”了一声,抿着唇靠着座椅,心里明白,南宫爵野在背后默默替她解决这些麻烦事。
―
与此同时,安家别墅早已被争吵声搅得天翻地覆。
安熙瑶看着手机屏幕上这几天的热搜,指尖微微发颤,迟疑良久,像是下定了破釜沉舟的决心,回复短信:马上来。
客厅,父母争吵的声音此起彼伏,句句都围绕着离婚。
两人今早去了民政局,新颁布的政策有三十天的冷静期,等期限到了,双方考虑好了才能办理手续。
安熙瑶从卧室出来,面无表情地穿过争执不休的二人,精致妆容下,是一片麻木苍白。
母亲沈妤看见女儿只穿着单薄的吊带裙,连忙停下争吵,快步上前拉住她,“瑶瑶,这么晚还要出门?外面天寒地冻,妈妈陪你一起。”
安熙瑶用力挣开母亲的手,喉咙发紧,千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是无力地摇了摇头。
“是不想让妈妈陪着吗?”
沈妤叹了口气,从落地架取下大衣,不由分说披在女儿身上,“要出门玩也要穿多点,外面冷。”
安熙瑶裹紧大衣,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快步走出家门,清脆的鞋跟敲击地面的声响,很快消失。
沈妤望着女儿的背影,再也没有力气和丈夫争执,满心疲惫地独自走上了二楼。
夜色沉沉,安熙瑶独自打车来到酒廊。
老板娘早早等在门口,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打量。
纵然家道中落,安熙瑶依旧保留着昔日安家千金的容貌身段,她亲热地搂住安熙瑶的肩膀,笑得满脸市侩:“瑶瑶,你尽管放心,我绝对不会亏待你。”
“今天点名要你的是位大客户,出手阔绰得很,是咱们店里的常客,小费绝对少不了。”
她压低声音,替她着想,“我清楚你家里现在一团乱,急用钱。今晚客人给的所有小费,你只需要分我两百,剩下的全部都归你自己。”
话音落下,老板娘瞥见她身上厚重的大衣,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强硬的不悦:
“你现在又没法开口说话,再裹得这么严实,客人怎么看得上?先把大衣脱了。”
安熙瑶满心屈辱,只能咬着唇,不情愿地脱掉外套。
老板娘上下打量一遍,这才满意,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