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行得很!
半晌后,月瑶感觉唇都麻得失去知觉,气息也早已凌乱不堪,谢云帆才停了下来,鼻尖轻轻抵着她。
她碰了碰自己的唇瓣,清晨起来涂的口脂已全都被那人吃了下去,本来小小的唇瓣也如同吃了辛辣之物一般,有些热的发胀。
她摸了摸,忽而皱起眉头道:“是不是肿了?”
说着便要挣脱他的怀抱,跑下去看个究竟。
谢云帆此时哪里肯放过她?手臂如铁箍般牢牢地揽住她的腰,面不改色地骗她道:“没有,夫人依旧如此好看。”
“真的吗?我要看一眼。”乔月瑶有些不信,挣扎着要下去。
可她正坐在谢云帆怀里,身子不安分地蹭来蹭去。可就这几下动作间,几乎是立刻感到了身下那人身体的变化,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立刻坐住不敢动了。
很好,这下她真的知道了。他没病,他行,他行得很!
谢云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了起来,揽着她的手臂紧紧绷紧。
不知为何,乔月瑶忽然感觉有些心慌,她有些预感,好像要发生什么事了。
她稳了稳心神,抬手轻轻戳了戳谢云帆的胸膛,试图找回一点主动权。
“你你现在不生气了吧?”
谢云帆掀起眼皮,眼底是浓浓的欲色。乔月瑶看不懂,却本能地感到危险,好似感觉到了他对自己的渴望,有些害怕地往后躲。
“你要是不生气了的话,我我还有别的事情,我要先出去啦。”
她只想快点溜之大吉,可腰间的手死死箍着她,纹丝不动。
“不可以。”谢云帆声音低哑的不像话,说出口的是无法拒绝的命令。
然而片刻后,他忽而低下头,额头抵在她的肩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边,在耳边近似哄诱道:“月瑶,你要帮我。”
乔月瑶心跳漏了一拍,觉得事情有一点超乎她的预料,轻轻咽了一下口水,说道:“我我怎么帮你呀。”
谢云帆眼色一暗,不再多,双手向下一滑,托着她的软臀将人抱起,几步走到床榻边,将人轻轻放到了床上。
随即,修长的手指一勾,床幔便层层落了下来,将床榻围在里面。
月瑶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她心里有些明白,这下应该是要到那里出嫁前嬷嬷说的那事了。
可可这也太
她焦急道:“青天白日的,天还没黑呢!”
若是让他看见,那那多害臊啊!
谢云帆欺身向前,单手解开腰间玉带,外袍松散开来,高大的身影压在她身上,说出的话不容她拒绝。
“别怕,不会伤着你,只让你帮帮我。”
月瑶心里蓦地惊了一下。
再想起嬷嬷的话来,她瞬间吓得花容失色,几乎不敢置信。
这这怎么能?
这这怎么能?
可谢云帆却没有给他她思考的时间
月瑶没想到,这一帮就是半个多时辰,她折腾了一身香汗,谢云帆却依旧紧紧抱着她,在她唇上颈上落下一个个吻痕。
本来她还因着自己理亏,带着几分愧疚的意思,任由他施为,可到了后面,累得只想耍赖。
好容易才等他结束,乔月瑶立刻坐起身,穿好被扯得松松垮垮的衣服。
她坐在床边缓了缓,好像回过些味来,怎么想都觉得有点儿不太对。
她是不是被谢云帆给骗了?
他刚才真生气了吗?
谢云帆餍足地从后面抱住她,知道她辛苦,正准备把她抱回怀里温存安抚,不料却被乔月瑶伸出一根手指抵住。
“你你不许过来!”
谢云帆无辜眨眼:“夫人这是为何?”
“你个坏蛋,反正你不许过来!”
谢云帆轻笑出声,此时的他心情十分愉悦,月瑶说什么都是对的。
“好,我不过去,我去打水。”
乔月瑶顿时一阵脸红,不由在心里暗骂谢云帆混蛋。
谢云帆心情颇佳地起身去外间,唤白芷打水来。
白芷早就在门口等候,闻取了热水和帕子来,又侍奉谢云帆换了衣裳。谢云帆亲自端着铜盆走进里屋。
看着他低垂的眉眼,乔月瑶轻哼了一声。
算了,今日便不跟他计较了。
三日后,乔芷宁收拾好行装,坐上马车去了公主府的行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