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家妹妹说了不用,差爷请自重。”
李广捏着饼子,斜睨着周大少,嗤笑一声:“自重?在这地界,爷的话就是规矩!你们这帮戴罪的,还敢跟爷摆架子?”
周大少攥着拳,毫不退让:“我等虽戴罪,却也容不得差爷这般无礼。”
李广呸了一口,吐在地上:“矫情!现在嘴硬,早晚有求到爷的那一天!”
正说着,他余光瞥见大美一行人走过来,见今天的时机不好了,
他狠狠瞪了周大小姐一眼,撂下狠话:“等着,总有一天,你得乖乖来求爷!”
说完,甩着鞭子骂骂咧咧地走了。
周大小姐本是京里娇养的闺秀,落难至此,往日的锦衣珠翠早换成了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边角磨得发毛,还沾着些尘土草屑。
乌发松松挽了个简单的髻,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衬得那张鹅蛋脸愈发苍白清瘦,
一双往日含着秋水的杏眼,此刻记是惊惶,睫羽簌簌颤着,像受惊的雀鸟,透着股被磋磨后的柔弱,却仍咬着唇不肯低头,守着最后一点闺阁风骨。
“没事吧,大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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