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炖了。
冬天没有一只大鹅能逃出东北。
这家店的生意很火,需要提前定位置,尤其是在饭点档口,生意更火爆。
姜雾也是开餐饮的,又羡慕又嫉妒,这一年实l餐饮业生意不好让。
开车到了饭点,姜雾踩着雪沫子走到门口跺了跺脚,把鞋面上的雪跺干净这才进门。
炖大鹅的香气混着贴饼子的甜香涌出来,还混着很重的啤酒味道。
姜雾就在门口,一眼瞧见里面的两个熟悉身影。
出门没看黄历,她下意识藏了半个身子站在程浩然身后。
程浩然表情微变,问她,“咋啦。”
姜雾:“换地方吧。”
裴景琛坐在不远处,穿着她买的那件厚实的藏青色羽绒服,还是很憔悴的样子。
脸色不健康的惨白,他指尖夹着烟,眉头紧拧正掀唇说什么。
他跟滕盈洁脸色都沉的厉害,透着怒意。
滕盈洁通样紧皱着眉头,说话时手里拿起的玻璃杯又高高的落在桌上。
铁锅里的菜,没人动过筷子。
餐厅客人说话声很吵,压根听不到两个人在说什么,隔得很远都能感觉到争执很激烈。
滕盈洁不知道说了什么,裴景琛偏过头避开她的视线,眉眼里都是化不开的烦躁。
姜雾很少见过裴景琛这样很严肃的动怒,至。
程浩然在耳边低声说,“我们换一家餐厅吧,我订的位置被人占了。”
姜雾撇撇嘴,裴景琛的婚后生活,看来不是很好过,两个气场都很强势的人。
这样的两个人结婚,寸步不让,谁也不把谁架在卑微的姿态上,针尖对麦芒。
所以,裴景琛的这段婚姻,怎么能割掉?
你说感情好吧,他们两个焦灼争吵的表情,谁看了不气氛压抑窒息。
你说感情不好吧,吵架还来吃铁锅炖大鹅?
为了烘托气氛吗。
没准吵着吵着,回酒店睡一觉就和好了,姜雾心口揪的难受。
转身要离开时,余光瞥见裴景琛拿起绿色的啤酒瓶子在往杯子里倒酒。
姜雾瞬间视线定住,老天奶啊,她给裴景琛送去的药里有头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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