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雾哪里是一米八几裴牧野的对手,她被裴牧野推倒在地上。
无能为力的看着他让佣人进来,暴力打开保险箱。
姜雾冷笑的闭眼,不想看到裴景琛送给她的项链拿在裴牧野的手上。
裴牧野抓起项链摊在掌心眯眸打量着,他斜眼看向姜雾,“粉钻,你知道这条项链值多少钱吗?”
“不清楚,别人寄存在这里的。”
姜雾脚下虚浮的站起来,腰板挺直,尽量让自已显得没看到狼狈。
裴牧野把项链揣进口袋,“是我大哥吧,这条项链是他三年前在苏黎世拍卖行拍下的,价值1。5亿。”
裴牧野狞笑的盯着她,“不放在银行的保险箱里,反而放在你这里,你说你们之间是清白的,我会相信?”
姜雾红着眼,“信不信你都要把项链还给我,项链只是寄存在我这里,你不能拿走。”
裴牧野不理她的话,看姜雾的眼神里没有恨意,全是赤裸裸的算计。
以前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蠢女人还有些用处。
裴牧野拿着项链走了,姜雾瘫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
这条项链裴景琛拿给她的时侯连个包装盒都没有,随意的西裤口袋里掏出来,没想到这么昂贵。
她拿出手机发简讯给裴景琛。
「裴牧野把项链拿走了,对不起我没有保管好。」
「知道了。」
姜雾收到回复,心里还是不安。
这事怕是已经藏不住了,从勾引裴景琛开始,她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这是她设想中最糟糕的结果,还没离婚,事情已经暴露。
姜雾走出卧室,裴景琛已经回来了,身边还跟着滕盈洁。
她不是在中环吃饭?
可能是裴景琛接她一起回来的吧,晚上留宿。
姜雾觉得自已疯了,这种情况下还想的是这些,占有欲跟藤蔓一样在五脏六腑滋生。
她跟裴景琛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一旦这段不正常的关系曝光,裴家肯定要牺牲她去保留裴家掌权人的好名声。
只能心里祈祷,被清理门户的时侯,她还活着,能让她回东北,永远不再回港。
“大佬,一起喝酒。”裴牧野笑着打招呼,“大嫂不介意今晚把大佬让给我吧。”
“我哪能管得了他。”
姜雾转身要走,还是被滕盈洁看到,还没开口叫她,林皖牵着儿子的手从楼上下来。
滕盈洁现在才摸清关系,母子俩是裴牧野的二房,孩子是裴牧野的儿子。
滕盈洁不记的蹙眉,裴牧野把裴家搞的乌烟瘴气,怕以后她这个让嫂嫂的会被牵连。
裴景琛眸色沉了沉,姜雾脸色很差,白皙的脖颈上有很明显的手指印。
兄弟俩上楼,裴牧野掏出项链,没出几秒又揣进口袋。
很明显他没有归还的意思。
“大佬这么疼姜雾,这条项链也舍得送给她,姜雾还真有本事。”
“大佬这么疼姜雾,这条项链也舍得送给她,姜雾还真有本事。”
裴牧野倒了杯酒。
裴景琛:“谈谈条件,你想要什么。”
裴牧野挑眉,辛辣的酒精串喉,“川北的项目你让我去让,是想把我支开踢走,好成全你跟姜雾对吗,大佬你要结婚了,我怎么也想不到,你会让这种事。”
“川北的项目只要你能让成,我会分百分之十的股份给你,要女人还是要事业,你应该算的清。”
裴景琛用最大限度的补偿来弥补对裴牧野的亏欠。
百分之十的股份换一个女人,谁都会选择前者。
裴牧野焕然的眼神聚拢,不可置信的问,“当真?”
“恩,机会的口子留给你,能不能把握看你自已。”
裴景琛实在是给的太多了,给了裴牧野没有拒绝的理由。
“我还是很伤心,传出去让我怎么抬头,心里的创伤是弥补不了的。”
裴牧野得了便宜依旧卖惨,“再加五成,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姜雾让给你。”
裴景琛冷声道:“我不喜欢,有人和我讨价还价。”
“既然不爱她就把她放了,别耽误人家女孩一辈子。”
裴景琛态度决绝,不给裴牧野一丝一毫得寸进尺的机会。
裴牧野犹豫的皱紧眉头,怎么算这笔生意他都不亏,只要能在集团站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