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衣衫破旧,身上伤口发炎溃烂,脸上满愁苦。
林逸走到苏小小身侧,开口询问缘由。
苏小小叹了口气,语气满是心疼:“这些都是守边关负伤退伍的老兵,朝廷下发的抚恤银两层层被官吏克扣,一分都落不到他们手里,没钱买药治伤,只能来我这棚子碰碰运气。”
林逸心中怒火瞬间翻涌,随便招手叫来一位白发老兵细细问话,老兵哽咽道出层层盘剥的实情。
从地方小吏到兵部各级官员,层层截留抚恤金,重伤老兵无钱医治,只能拖成顽疾。
林逸周身大宗师级磅礴气场轰然散开,周遭狂风骤起,在场工匠、百姓纷纷下意识后退。
林逸可不会惯着别人,立即带着一众负伤老兵直奔京城兵部衙门。
兵部尚书李承志正在厅堂处理公文,感知到门外滔天威压,刚踏出大门,便被林逸一步上前单手拎起衣襟,悬空提在半空。
李承志双腿悬空,吓得几乎当场跪拜在地,浑身止不住发抖。
林逸眼神冰冷盯着他:“我知晓你是陛下一手提拔的心腹,今日暂且留你性命。”
“限你今日之内彻查所有克扣抚恤的官员,足额补发所有老兵银两,但凡有半点遗漏,明日我便将你的人头悬挂城门,再把你手下贪腐所有细节刊印全国报纸,让九州百姓全都看清你的所作所为!”
李承志慌忙摆手辩解:“国公息怒,克扣银两并非下官亲自下令,是底下官吏私自所为!”
林逸压根不听辩解,语气不容置喙:“你是兵部尚书,兵部上下所有官吏全归你管辖,手下人闯下大祸,所有罪责你全权承担!”
“我只看结果,不听借口!”
李承志吓得魂飞魄,当即高声传唤兵部所有主事、库吏,当众把几名贪墨银两的官员押到院中。
当着一众老兵的面,用长鞭狠狠抽打,同时下令连夜清点库银,足额发放所有拖欠抚恤。
处理完兵部一事,林逸回到府中,将修建烈士纪念碑的想法说给武倾墨。
“城南医院旁边空出一片高地,我打算修建一座烈士纪念碑,所有为国战死、守边疆牺牲的将士姓名全部镌刻石碑之上,常年安排人打理祭拜。”
“时时刻刻让天下百姓记住,安稳日子是无数士兵用性命换来,收拢天下民心。”
武倾墨闻眼中满是欢喜,双手轻轻环住林逸胳膊,脸颊贴在他肩头,柔声笑道:“夫君,妾身有喜了。”
林逸先是一愣,转瞬狂喜,一把将武倾墨稳稳抱起,眼底满是难以掩饰的欣喜。
马车颠簸骤停的刹那,武倾墨整个人直直撞进林逸怀里,温软身子紧紧贴住他胸膛,淡淡兰香顺着鼻尖钻进来。
林逸双臂稳稳箍住她纤细腰肢,掌心触到她后背顺滑锦料,心底一阵滚烫狂喜。
他暗自对着那具早消散的原主魂魄低语:兄弟,你当年托我的三件事,全办妥了。
你父亲冤屈昭雪,江晚柠、武倾一众佳人伴在我身侧,林家香火马上就要兴旺。
从今往后,这天下,是我的时代!
武倾墨慌慌张张撑着林逸肩头想要起身,耳尖通红,小声嗔怪:“你这人,方才马车急刹也不知拉我一把。”
林逸低头看着她泛红眼尾,指尖轻轻蹭过她脸颊:“真要我伸手拦,反倒摔得更重,这般扑进我怀里,不正好?”
武倾墨抬手轻轻捶了下他胸口,没再多争辩,安分坐到一旁,耳根的红晕半天褪不下去。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