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王樵夫犹豫了很久。他的手指在裤缝上搓着,搓得越来越快,“沙沙沙”的。他的眉头皱着,眉心那道竖纹很深,像刀刻的。他看了看沈慈——她跪在地上,额头磕在稻草上,头发散了,脸上全是泪,但眼睛很亮,像一盏灯。他想起五年前那个冬天,他在河对岸砍柴,看见一个妇人在河边洗衣裳,手冻得通红。后来她抱起一个包袱,里面有一个孩子在哭。她把孩子贴在胸口,用自已的衣裳裹住他,快步往村里走。她的背影很瘦,但走得很急,像怕孩子冻着。
他咬了咬牙,腮帮子鼓了一下。“行。俺作证。俺就是看不惯那些欺负人的。”
沈慈跪在地上,又给他磕了一个头。额头磕在稻草上,“咚”的一声,比刚才更响。“多谢大哥。”
叮!系统提示:关键证人出现,黑化值无变化,当前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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