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要造反,我们要求陛下给我们一个说法。”
冯皇后哼了一声:“陛下有什么必要给你们一个说法?你们这群混账东西被敌国奸细挑拨怂恿,还自以为占了天大的道理?圣人是陛下的恩师,陛下怎么可能对圣人有无礼之举?”
冯皇后哼了一声:“陛下有什么必要给你们一个说法?你们这群混账东西被敌国奸细挑拨怂恿,还自以为占了天大的道理?圣人是陛下的恩师,陛下怎么可能对圣人有无礼之举?”
她抬起手指向稷山学院的人:“你们之中必有敌国奸细,现在把他教出来,我对你们今日如此叛逆行径还可以网开一面,不交出来,我就代表陛下按照大殊律例行事!”
那位先生依然无惧:“我们没有人被敌国奸细怂恿,我们只是想要一个真相!如果陛下没有杀害圣人,那就请陛下尽快回殊都给我们一个解释!”
“你不配!”
冯皇后指着那位先生:“你说没有敌国奸细?我看你就是敌国奸细,你怂恿这些无知学生逼宫闹事,这不是造反是什么?”
她大声下令:“把他给我抓了!”
禁军士兵们没有动,冯皇后手下那群人动了。
因为冯皇后在出发之前向他们发表了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冯皇后告诉他们这是她的机会也是所有人的机会。
如果这次他们把事情处理好了,他们就不必被关在皇宫里像是囚犯一样度过一生。
谁不想翻身?
况且,跟着冯皇后的人能有什么好鸟。
几个侍卫扑过去将那位先生按住,按着胳膊带到冯皇后面前。
那位先生难以站直身子,却还是凛然无惧:“你是大殊皇后更该明辨是非,稷山学院的弟子不可能造大殊的反,但稷山学院的弟子都蒙受圣人恩德,也不可能知道圣人枉死而不出头!”
“你出头?!”
冯皇后怒了:“我打的就是出头鸟!”
她一挥手在那先生脸上狠狠给了一下:“给我掌嘴,把他的嘴给我打烂了,我看他还敢不敢胡乱语,敢不敢挑拨是非!”
两个内侍过去,用铁尺朝着那位先生的脸上抽打起来。
没几下,那位先生就被打的血肉模糊。
稷山学院的弟子们年轻气盛,他们怎么可能见先生被如此殴打而无动于衷?
不少弟子起身朝着那位先生冲过去试图把人救回来,这个举动在冯皇后眼里就是谋逆的证据,就是不服气的证明。
“还敢对本宫动手?”
冯皇后一指那些冲上来的学生:“全都是大逆不道之徒,根本不算什么国之栋梁,我看,全都是敌国派来的奸细,你们就是要毁掉我大殊之根基!”
她狠狠下令:“给我打,打死勿论!”
那群侍卫立刻冲上去,朝着稷山学院的弟子们拳打脚踢。
学生们一开始没想反抗,只想把先生救回来。
不少人被打翻在地之后那些侍卫还不停手,真的是把人往死里打,学生们便急了。
更多人冲上去。
冯皇后一看这群年轻人非但不服从还敢反抗,怒火更盛:“给我拔刀!谁敢冲撞本宫也是造反!再有反抗者,都杀了!”
得到了冯皇后的命令,那些被囚禁了十年的人心中戾气一下子就被激发出来。
他们这十年来人人心里的怨恨都已经积压如山,现在有了释放的缺口立刻就变成了魔鬼。
有个小太监把刀抽出来,尖锐的嘶吼着一刀砍在面前学生的脖子上。
他戾气大但力气没那么大,一刀没能将脖子斩断,刀卡在脖子里,再往下砍也砍不动了,想抽出来也不好抽出来。
学生的身子僵硬的站在那,被小太监拔刀的动作拽的来回摇摆。
当刀子终于被抽出来的那一刻,鲜血喷涌!
“他们杀人了!”
惊呼声响起。
所有人都看向了那个中刀的学生,他的脸色煞白,想用手捂住伤口却根本捂不住,血从他的指缝里往外喷。
“先生。。。。。。救我。”
才说完这句话,学生再也没了力气往前扑倒。
当他倒下去的那一刻,压在所有人心头的愤怒和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他们杀人!”
“皇后杀人!”
不只是学生们的怒火燃烧起来,围观的百姓们也受不了了。
还管那杀人的是谁,是皇后还是什么人都不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