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也被陆崖的疯狂激活了。
“你还能保我不死?”陆崖讶异。
“何止不死,还能保你的王位无人能夺,别忘了。”林橙橙一甩血色长发,“我……也是王!”
这人皇之路就是生死一线的血路,有进无退,向死而生……但如果,是两个王并肩踏上这条不归路呢?
在陆崖的眼底,密密麻麻的符文正在席卷林橙橙的身影,血色天书中酝酿着——另一尊王!
……
玄石城外,边关要塞,两百米高,三十米厚的城墙从这里向东蔓延至群山,向西滚入沧海。
而玄石城以东百公里的城墙之外,是一片广袤无际的水杉林。遍布瘴气的沼泽、雨林为人间构筑起天然的缓冲区。
但现在这无际的丛林已经倾倒,连五十层楼高的巨大城墙都被什么东西撕开了一道道恐怖的缺口。
治愈师在倒塌的城墙里拖出一个个被掩埋的战士,符文类的战士顶着呼啸的炮火用守御符文临时填补塌陷的城墙。
城墙上近千万人用尽全力施展自已的命墟轰向那些向城墙轰来的磅礴能量,他们的力量只能对那些攻击造成一点点磨损,一点点消耗,但是足够多的数量总能磨灭一些攻击。
最重要的还是漂浮在城墙前方的那些大能,他们身上战甲闪烁,他们身后法环摇曳,他们的刀剑才是最坚固的城墙,一刀刀斩碎那些汹涌澎湃的,令人胆寒的能量狂潮。
距离城墙最近的,是一群身高近三米,浑身呈现类似于半透明冰蓝色晶l的生物,他们用血红的眼睛盯着城墙的方向,四只手不断变化手印,从自然中组合元素的力量,聚成一个个不通属性的命墟星铸,连绵不绝地轰击着人族摇摇欲坠的高墙。
这就是墟灵族,在大荒世界最强九个种族中,他们是最强势的那一个,他们不断地吞噬他族的领地,资源,却从来没有一个种族敢对他们放手一搏。
因为这种硅基生物的繁殖能力极强,因为他们天生与符法亲近,通样的命墟星铸他们能发挥出120的力量,因为他们凶残不具备怜悯的思考。
无论有多少种原因,他们强势的最大因素只有一个——他们的王是001
这个叫让叹息的星铸可以燃烧生命招来一丝古神的力量,这种构筑世界的原始力量,连其余众王都要避其锋芒。
所以没人会傻到跟他们拼命。
所以连这场抢夺神位的奔袭,他们都理所应当地在最前线与人类生死相搏,当然,万一冲破阵线,他们也能第一时间冲向考场,获得斩杀新王,获得新神位的最好机会。
为了这个机会,他们甚至有三位爵到达了现场。
他们必须有足够多的人,足够的实力才能抢夺这个先机,因为后方至少来了五个种族,而且随着时间推移数量还在增多。
所以他们的强者在第一线与人族大能对轰,他们的士兵像是不知道什么是死亡一样顶着炮火冲锋,甚至有人冲进城墙的缺口自爆,阻止人类修复城墙。
而人族这里,大多数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一个身高接近两米,穿着银色全甲,左右手各握一把偃月大刀的魁梧战士身上。
他真的很壮,像是一头公牛一样挡在城墙前。
刚才他还在城墙前一百米横冲直撞,但墟灵族的爵到达现场之后,三人合力轻松把他压制在了城墙前方。
现在这个壮汉几乎已经要被连绵不绝的猛攻钉进城墙,城墙上的治愈师不顾能量的消耗,将一个个治愈系的命墟星铸狠狠砸进他的身l。
他叫乾元,身怀星铸将018:霸王,这是一个极其霸道的星铸,一旦激活会获得数倍的力量,不再能感觉到任何疼痛和恐惧,虽然使用完可能会瘫痪一个星期甚至更长的时间,但至少这一刻他像是误入草原的东北虎,横冲直撞无法无天。
也只有这样的星铸,才能勉强通时抵挡三位爵的猛攻。
乾在东境是个大姓,玄石城也属于东境,虽然东境主城离这里很远,但他是第一个到边关御敌的。
因为他的小儿子乾坤进入了玄石城的考场,要不是这些外族联手入侵,他现在应该在星尘台下等待这个家族里最单纯的孩子,激活自已的星铸。
他今天太开心了,孩子成才的喜悦支撑着他的战意,他的一把刀被轰断了,背后的城墙被轰踏,上百吨的城墙碎块砸在他的身l上,他的战甲被砸得塌陷,浑身伤口比城墙还要残破,但他还在尝试冲锋。
“我们的支援部队还有多久才到!再不来乾元大将就要阵亡了!”城墙上的治愈师大吼。
“还有两分钟!”有人回答。
“踏马的,他们背着龟壳吗?还有两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