惮他,正是当朝鲜花着锦,烈火烹油第一人。
但叶相思一说她们回江城是为了把婚事提上日程,老国公和老夫人一下子就高兴了。
老国公在那反反复复说九州娶媳妇是大事,得好好操办,全然忘记了前些日子一口一个九州媳妇地喊叶相思。
老夫人还说:“多带些人随行,把张管家也带上,祭拜叶家双亲、告知乡邻这些也能做的妥当些。”
叶相思心说这张管家可不能带啊,办事太妥帖了,再把她的底子给抖露个底朝天。
不等她开口拒绝,战九州先回绝了,“府里诸事还需张管家打点,我带秦河他们去即可。”
“也好。”老夫人越看战九州和叶相思越觉得般配,“你们小两口的事,你们自己看着来。”
叶相思和战九州异口同声地“嗯”。
应下了。
还有几分小两口的样子。
老夫人又交代了他们几句,出门在外要多加小心,差事要办得好,自个儿的性命更是首要。
两人一同应下了,辞别了老国公和老夫人,回到临渊阁的时候,杜若刚好被人请了过来。
“杜大夫来了。”叶相思当着战九州的面,也对杜若挺熟稔的,反正装不熟也瞒不过他。
她跟杜若说:“宋大人伤得有些重,我又马上要出一趟远门,交给别人医治看顾,还得你来我才放心。”
杜若当着战九州不敢流露出什么,也不敢多说,只点头道:“承蒙信重,我一定尽力。”
叶相思说:“以你的医术,只要尽力,必然能保宋大人无恙。”
两人说着话,战九州也没旁听,转身进书房去了。
杜若上前,一把将叶相思拉到边上,从药箱里掏出几个药瓶给她,“这些是我新做的清心去火药,你拿去试试。”
“你先前给我的那些药,我都快吃完了,正想问你讨呢。”叶相思一点也不客气都收下了,“咱们这算不算心有灵犀?”
杜若说:“还心有灵犀呢?你那病症,用药缓解,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我知道的。”叶相思说着抬眸看向书房里的战九州,把声音压得更低,“我也都想用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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