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事情愈演愈烈。
崔光远跟郭有才都变了脸色。
周亮很懂得,他们到底惧怕什么。
按照这样发展下去,闹去镇子里,年关近了,也就过几天过年,镇里肯定选择尽快解决。
镇长一怒之下,拿他们这些村干部开刀,也不是不可能。
“诸位,稍安勿躁。”
崔光远站出来。
他看了林清远一眼,出于对林清远的信任,他信得过林清远,知道林清远不是一个胡来的人。
更不会污蔑这些知青。
但信任是一方面,平息事情才是眼瞎最重要的事情。
不能让周亮带这些知青去镇里,他要解决这件事。
“周亮,你们先别想着去镇里,这事儿,说来也不复杂,在村里就能解决。”
“眼看着要过年,你们闹去镇政府,我们大湾村,要成为整个镇子里的笑话。”
郭有才点头,安抚为主。
“崔书记说的是,去镇里,事情就难看了。”
“要不这样,这事儿,这么算了吧。”
周亮就知道,这事儿闹起来,村干部第一个不同意,第一个拼命往下压。
事实如何,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知青跟村民之间的那条线,不能崩了。
“闹?”
周亮冷笑,“你们觉得我们在闹?我们是下乡知青,本就是外来客,被排挤,被打压,有谁在乎?”
“他……‘
他指着林清远,一脸痛心疾首,义愤填膺,好似受了天大委屈。
“是他在诬陷我们,我们本在村里过的就不如意,眼看过年,我们改善一下伙食,还要被污蔑成贼。”
“大家都亲眼所见,崔书记,郭队长,我们不委屈?我们不难受?”
“我们只是想要追一个真相,追一个清白,知青的脸面不能被抹黑。”
“这事儿,更不能就这么轻易算了,轻拿轻放,结果就是会让某些人变本加厉的欺负我们知青!”
此一出,顿时一群知青表情愤慨。
“对,催熟剂,郭队长,我们没做亏心事儿,不怕事情闹大。”
“必须给我们一个清白,不然这么被人冤枉死,我们不甘心。”
“我们知青,也有自己的尊严跟傲骨,不允许别人诬陷,这是对我们的羞辱,更是对广大知青同胞的羞辱。”
大湾村的村民,一个个看林清远的眼神也凶了起来。
“林清远,你看你干的好事儿。”
“你是要我们大湾村今后在镇子里都跟你一起抬不起头?”
“内心狭隘,没想到你是这种人,还不赶紧给知青同志道歉!”
对与错。
这一刻开始。
边界已经彻底被淡化。
从一开始抓小偷,演变成了林清远在这里欺负、污蔑知青。
关注点彻底被带偏。
崔光远跟郭有才只能想着把事情压下去,避免闹大。
大湾村村民,则觉得,继续闹下去,丢的是整个大湾村的脸,需要有一个人出来背锅牺牲。
而这个人就是林清远。
“够了!”
林清远脸色铁青,大喊一声。
“我举报,我列证,要的是一个清白。”
“不是在这里看着谁会演戏,谁懂得制造压力,谁就在理。”
“偷没偷,需要一个论断,闹不闹,也不是这些知青一句话的事情。”
“你这是不打算道歉了?”
周亮表情愤愤,装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愤慨模样。
“大家都看到了吧?这林清远事到如今,还要给我们泼脏水,毫无悔改之意。”
“我们知青身正不怕影子斜,不怕查,所以更要去镇子里要个说法。”
“不接受被人冤枉,被人欺负,大家说是不是。”
“是!”
有知青站出来,“亮哥说得对,我们清清白白,不能被人如此诋毁。”
“今天必须要个说法,村里给不了我们清白,我们就去镇里要。”
“走,大家去镇里,大湾村村民欺人太甚,我们不能当软柿子。”
眼看着一个个知青情绪激动起来,继续下去,非要闹去镇子里不可。
大湾村村民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