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的人盯着……”
她想做盐商。
但也不能因为做盐商而将姜家原本成熟的瓷器生意给丢下。
秦遇默默思索一番,正色道:“实话告诉你吧,这次确实会空出几个盐商的位置,也需要人填补!不过,我得跟你把话说明白,这盐商可不是那么好当的!稍不注意,可是会掉脑袋的!”
“这个我明白!”
姜瓷轻轻点头:“秦大人放心,我们肯定会守规矩!不瞒秦大人,我们看重的不是盐商赚的银子,更多的还是看重盐商的人脉和渠道……”
说着,姜瓷又直不讳的说出自己的目的。
只要成为盐商,肯定会跟其他的盐商有密切的接触。
如此一来,她就能为姜家拓展出很多瓷器渠道。
这一块,对她和姜家来说,才是最核心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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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彻立即领命而去。
目送丁彻离去,秦遇扭头看向魂不守舍的吕嗣,“你他娘的这次可能真要立大功了!”
如果不是吕嗣在那瞎说一通,他肯定不可能将那个叉号看成没写完的“太”字。
“我情愿不要这功劳。”
吕嗣脸上看不到一丝笑容,只有无尽的担忧。
“为什么?”
秦遇饶有兴致的询问。
“你傻啊!”
吕嗣白秦遇一眼,脸上忧色更浓,“太子哥那事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姨母好不容易缓过来,现在旧事重提,那不等于是把她心底的伤口重新扒开,让她再狠狠的疼一次?”
秦遇讶然,旋即拍拍吕嗣的肩膀:“太后没白疼你!”
……
当天下午,刺史府又迎来一位客人。
姜瓷!
得知姜瓷到访的消息时,秦遇正将太子遇刺一案和孙悯遇害一案进行合并梳理。
这一番梳理,让他更觉得这两个案子之间有着必然的联系。
秦遇来到前厅的时候,南雀儿正陪姜瓷坐在那里说话。
姜瓷穿着冬旗袍,背上还披着一件白色的披风,看上去明媚动人。
看到走过来的秦遇,姜瓷连忙站起来,款款施礼:“见过秦大人。”
秦遇点头一笑,明知故问:“什么风把姜小姐吹来了?”
姜瓷知道秦遇事明知故问,却没有揭穿他,反而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秦大人是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
秦遇坐下,微笑道:“还是说真话吧!”
姜瓷莞尔,直不讳的说:“我是来走后门的!”
呵呵!
她倒是直接。
秦遇笑笑,又饶有兴致的问:“那假话呢?”
姜瓷抿嘴一笑,回道:“我在陶州那边办点事,正好有个生意上的朋友接到史大人的紧急消息,让他来江宁府一趟!听说秦大人也在江宁府,我就厚着脸皮跟来凑个热闹。”
秦遇讶然失笑,打趣道:“你这假话确实太假了点!”
“我也这么觉得。”
姜瓷嫣然笑道:“在秦大人这么聪明的人面前,我觉得还是直接点好。”
“对!”
秦遇颔首微笑,“所以,你是想自己做盐商,还是跟你那个生意上的朋友一起做?”
“一起!”
姜瓷直接回答:“姜家在这边虽然有些生意渠道,但还是有所欠缺,若是能跟熟悉这边的情况的人一起合作,肯定更好!而且,我大多数时候还得在皇城,这边的事,肯定得有个可靠的人盯着……”
她想做盐商。
但也不能因为做盐商而将姜家原本成熟的瓷器生意给丢下。
秦遇默默思索一番,正色道:“实话告诉你吧,这次确实会空出几个盐商的位置,也需要人填补!不过,我得跟你把话说明白,这盐商可不是那么好当的!稍不注意,可是会掉脑袋的!”
“这个我明白!”
姜瓷轻轻点头:“秦大人放心,我们肯定会守规矩!不瞒秦大人,我们看重的不是盐商赚的银子,更多的还是看重盐商的人脉和渠道……”
说着,姜瓷又直不讳的说出自己的目的。
只要成为盐商,肯定会跟其他的盐商有密切的接触。
如此一来,她就能为姜家拓展出很多瓷器渠道。
这一块,对她和姜家来说,才是最核心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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