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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是好看!
这寓意也好,多子多福,家族兴旺,吉庆满堂,富贵昌隆!”
他一开始是想说樱桃的,那玩意儿他倒是懂一点。
但是今年种下去,少则年,多则六七年才能吃上果子。
提这个县主不大发雷霆才怪!
一番吉利话,辞尽恳切。
陆君然笑笑,见庄头焦急模样,知他一片好心,遂语气温和道:
“我知晓你一番苦心,此事我已有定计,听我的,种葡萄。”
眼神笃定,字字分明,不容置喙。
庄头知她心意已决,再劝无益,拱手退下,立在一旁。
面上无异,心底暗暗无奈。
就当他感叹自己只能听命行事时,又听陆君然清亮的声音响起:
“边上还有些位置空着,就种些安石榴罢。
正好讨个‘人丁兴旺,福气绵长’的好兆头!”
葡萄缠枝延绵,石榴多籽繁盛,二者同栽,寓意极好!
而县主这么说,也在众人面前给足了他这个庄头脸面,他如何听不出来?
心头一涩,百感交集,终是躬身应了声“是”。
“依县主的。”
陆君然负手而立:不消多,这葡萄藤庄头怕是也没怎么准备,得赶紧想法子弄一些来。
正暗自思忖着,一道稚嫩的声音响起。
“你要种葡萄?”
回头看,一个五六岁的男童朝这边走来。
陆君然想起,方才她们刚到时,这小孩儿正同几个伙伴在田间玩耍。
“县主勿怪,这是旁边村子的小孩儿。”
庄头赶紧解释,说旁边那零零散散的几十块地是隔壁村子农户的,这娃娃家的几块地刚好挨着葡萄园。
“去去去,你一个小娃娃懂什么,赶紧回家去!”
庄头佯装生气驱赶小孩儿。
“这有什么的,我阿姐就懂啊~”
提起自己阿姐,那小孩儿甚是骄傲。
“哦?”陆君然半挑了眉梢。
小孩儿:“我阿姐可厉害了!
又会种田,又会做饭。
我们家能过上好日子全靠我阿姐!
对了,我阿姐做的胡饼老好吃啦!有空你也尝尝!”
正说着,瞧见远处着急忙慌奔来的身影。
陆君然揣着手,逗他:“你阿姐,该不会姓‘郑’吧?”
小孩儿茫然挠挠脑袋:“哎?你咋知道?”
陆君然爽朗一笑:“看来我与你阿姐很是有缘呐!”
几句话的功夫,那抹身影已至眼前,拉过小孩儿将他护在身后,慌慌张张行了个很不规范的礼:
“见过县主。
家弟年幼无知,若是冲撞了县主,还请县主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他计较。”
陆君然被逗笑:“郑小娘子把我当什么人,魔头啊?”
她笑着看向躲在郑秋禾身后探头探脑的娃娃,打趣,“放心,我不吃小孩儿!”
饶是冯静姝这般素日里娴静端庄惯了的,也被她逗笑,又恐有失体统,只捏了帕子掩在唇边。
但略微颤抖的肩膀还是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郑秋禾更是闹了个大红脸:“县主说笑。”
“听你阿弟说,你种葡萄很在行?”陆君然直,并不拐弯抹角。
“不敢夸次,幼时在陇西那边的庄子上当过两年佃户,跟着西域来的师傅学了些皮毛。”郑秋禾道。
“也就是说,还行咯?”陆君然试询。
“哪里是还行?是特别行!非常行!”
男孩探出脑袋,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夸赞姐姐的种植技艺。
被他姐一巴掌按回身后。
“别不是吹牛吧?”芽儿配合着戏谑道。
男孩再次倔强探出脑袋,不服道:“不信你们去我家院子看看!
我阿姐去年在院子里搭了棚,结了满满一棚的葡萄,我们家吃都吃不完呢!
阿姐将剩下的晒干做成了果脯,又酿了酒,可好喝了!”
“那走吧,去看看。”陆君然当机立断。
众人:……?!这么突然的嘛?
郑秋禾:有没有一种可能,我阿弟只是客气一下?
郑小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