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了个眼神。
张春生嘴角直抽抽,徐峰则挑了挑眉——两人心照不宣:
这会儿陈玉凯那张老脸,怕是比烟锅子还黑呢!
陈玉凯闷头走。后头俩人倒是越聊越热乎,张春生一个劲儿打听农场的事。
说到熊瞎子时,张春生眼睛发亮。“你到底是咋把熊霸打死的……”
徐峰正要接话,一抬头:“哟,到屯口了。”
陈玉凯弯腰重重磕了磕烟袋锅,火星子溅了一地:“挂靠到我们屯里的事,我会考虑的。”
棉鞋底把刚溅落的火星碾灭,说完头也不回地背着手走了。
“屯长,改天我一定登门拜访啊!”徐峰冲着背影喊了一嗓子,那调门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敞亮。
陈玉凯头也不回,手也不摆,像是没听到一样。
看那样子是真生气了。
张春生家还得往屯子深处走。
两人并肩又走了一段,到了岔路口,张春生停下脚步:“兄弟,我这也到家了,进屋喝碗热乎的?”
徐峰看了看天色:“不了,我还得赶着去借木板夹子呢,一会还得赶出山上。改天,改天一定来叨扰。”他指了指屯子东头说道。
“成,那你忙!我就不留你了。”张春生站在路口,望着徐峰的身影渐渐融进暮色里,
突然噗嗤笑出了声:“这爷们儿,还他娘的挺有意思,神人呐!”顺手把手揣进袖管,哼着小调往家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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