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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服老者摆了摆手,朝江澈喊道:“这位公子,多谢你救下老夫的孙儿,可否上楼喝两杯?”
江澈朝楼上拱拱手,“不了,在下还有事,只是您老还是别带孩子来这种地方了。”
刚才孙耕年告诉他,周围的人群里,至少有十几名军卒。
搞不好哪个朝中大员正在这天香楼内。
所以他便打算换个地方喝花酒。
然而,还不等江澈离开,十几个大汉忽然把他和孙耕年围住,一个个面露不善。
江澈双眼微眯,看向三楼的老者,“这是何意?”
华服老者朗笑道:“这位公子还是上楼一叙吧。”
说罢,他便转身坐回了桌子旁,根本不允许江澈拒绝。
孙耕年咽了下口水,在江澈耳边低声道:“老爷,楼上那人应该是某位朝中大员,咱们还是别跟他起冲突为好。”
江澈无奈的摇摇头,怎么救人还救出麻烦来了?
随即,他便在军卒们的注视下,走进了天香楼。
这天香楼不仅是京城最高档的青楼,还是个有名的销金窟。
许多达官显贵和富家公子都喜欢来此寻欢作乐。
很快,江澈二人就来到了三楼。
这层都是一个个雅间,不像一楼和二楼那样嘈杂,客人也很少。
江澈进入雅间后,看到华服老者正坐在桌边,怀里抱着那个孩童。
长脸中年人和两个大汉则是恭敬的站在一旁。
“请坐吧。”
华服老者微微一笑,对江澈示意道。
江澈上下打量了一番老者,感觉此人气度不凡,眉宇间有股威严的气质,明显是个久居高位之人。
他也不客气,大咧咧的坐在了老者的对面。
“今日多谢公子救下我家孙儿,老夫敬你一杯。”
老者给江澈满上了一杯酒。
“好说。”
江澈一拱手,接着一饮而尽。
虽然他被老者胁迫着上了楼,但心里并没有多少畏惧。
就算对方真是朝中大员,也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下对他一个侯爵大打出手。
看到江澈这般态度,刘桂眉头微皱,满脸的不悦。
但老者却一脸好奇道:“还不知公子的名讳?”
江澈夹了一口小菜,“武昌侯,江澈。”
“哦?”
老者不禁一愣,随即嗤笑道:“你就是京城那个有名的废物侯爵?”
江澈斜睨了老者一眼,“怎么,本侯爷得罪过你?”
“那倒没有。”
老者笑着摇了摇头,“只不过,你爷爷当年战功赫赫,赐封世袭罔替的武昌侯爵,还攒下万贯家财,怎么到了你这一辈,却如此的不堪大用?”
“若不是朝廷顾忌你爷爷的情面,就你这般作为,早被朝廷贬为庶民了,你就不觉得羞愧吗?”
闻,江澈放下筷子,反问道:“老头,我是不是救了你孙子?”
“休得无礼!”
刘桂听到江澈竟敢叫皇上“老头”,顿时脸色冷了下来。
“无妨。”
老者抬手制止了刘桂,饶有兴趣道:“是阁下救了我孙儿,又如何?”
江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戏谑道:“既然我是你孙儿的救命恩人,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当着孩子的面,处处讥讽救命恩人。”
“你就是这么教育孩子的?难道你想把孙子教成一个薄情寡义之人?还是你们一家子都是忘恩负义之辈?”
“大胆!”
一听这话,刘桂勃然大怒!
蹭!蹭!
一旁的两名军卒直接抽出腰间短刀,架在了江澈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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