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被铁链锁在刑架上,浑身的伤口仍在渗血,将脚下的石板染成暗红色。
狱卒将一盆盐水泼在他身上,剧痛让他浑身抽搐,但他一声不吭,只是用阴冷的目光盯着黑暗深处。
“说,还有谁?”
狱卒厉声喝问。
专诸沉默。
狱卒举起烧红的烙铁,逼近他的胸口。
专诸的嘴角却扯出一丝诡异的弧度。
他忽然仰起头,出一声凄厉的长笑,笑声在诏狱的石壁间回荡,久久不散,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与怨毒。
“陆怀瑾——”
他嘶声厉喝,声音沙哑如破锣:
“你以为赢了?我师父的债,总会有人来讨!”
狱卒们面面相觑,手中的烙铁微微颤抖。
那笑声仍在继续,一声接一声,一声比一声凄厉,仿佛要将整座诏狱都撕碎。
专诸的双眼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死死盯着刑房的入口,仿佛在等待什么人。
或者说,在等待某个必然到来的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