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强抢不成?”陈家公子怒道。
“笑话!我张家订下驿站房间乃是一月前便遣人办妥!凭你后到,也敢争抢?临安来的土包子,没见识!”张家公子毫不示弱,语带讥诮。
“你骂谁土包子!我陈家乃湖州大族,你……”
“湖州?穷酸地方!也配与我江宁张家相提并论?”
两边仆从也互相推搡叫骂,眼看就要动手。
驿站门口的几个驿卒躲得远远的,不敢上前。
李墨看得心惊,低声道:“陆兄,这两家怕是都有些来头。我们……我们绕过去吧?多走些路,别惹麻烦。”他声音压得更低,“看他们仆从健壮,人数又多……”
陆怀瑾目光沉静,依旧望着那争执的场面,摇了摇头。
“看看。”他声音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这也是乡试的一部分。”
他放下车帘,对车厢外的老赵头道:“将车靠边,停稳。”
老赵头应了,将马车赶到路旁树下停好。
陆怀瑾转向李墨,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他靠回车壁,侧耳听着前方越发激烈的争吵声,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膝盖。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