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就是故意不给儿子出彩礼。
宋老太挺佩服周老太,这心也太狠了,换她,她就做不到。
“你买那么破的房子做什么,我听老王头说的,那房子破得都住不了人了,几年前主人就搬走了。”
她这话倒是提醒了周老太,拆迁补偿是按建筑面积呀,她现在卖的房子都是平房,为什么不加盖一层,多拿一倍赔偿呢?要知道加盖一层肯定比再买这么大一个房子花得少。
周老太想到这个,乐得龇牙,她就是开窍太晚了,不然她早发了。
“哎呀,老宋,你真是提醒我了。”
宋老太懵了,“什么?”
周老太甩甩面团,“没事。”
宋老太现在也天天卖粽子,一天能挣十来块钱,她儿媳妇见她现在又能挣钱了,态度也大为改变,不再给她气受了。要知道宋老太现在加上她的退休金,一个月也有四百块收入,差不多一人就要顶儿子儿媳的收入。
她感觉到了儿媳态度的改变,得意地跟周老太说,“人还是得挣钱,谁挣钱,谁在家里就有话语权。”
这话不假,但在周老太看来,宋老太吃了这么大闷亏之后,还是没想明白过来,只有把钱捏在自已手上,那才是硬道理。
像宋老太现在这样,拿钱买安宁,挣来的钱都给了儿子儿媳,那白打工,以后老得挣不来钱了,下场才叫一个凄凉。
他们现在还能拿退休金,是因为厂子还在,等后面厂子一破产倒闭,就领不到退休金了。
前世周老太就是吃了这个亏,最开始的时候,她有老头的抚恤金和退休金,后面她工作时候的厂子破产倒闭,退休金也就中断了。抚恤金也被老二拿走,生活才会那样困难。
“你自已攒点钱吧。”周老太好心提醒宋老太。
但她估计宋老太守不住钱,她对儿子儿媳还存在幻想,她挣多少钱,儿子们很清楚,又是两个儿子,这边补贴,那边补贴,每个月挣的钱一毛不剩,还要倒贴退休金。
宋老太最近大概是被儿子哄住了,又对儿子充满了信心,“他们现在也知道以前不对了,前两天我儿媳妇还专门找我的道歉了呢。说以前她是压力太大了,现在知道错了,以后肯定会对我跟亲妈一样。”
周老太不知说什么好,现在她要是说不好的话,估计宋老太得觉得自已在挑拨离间,所以干脆闭了嘴。
周老太现在身上没多少现金了,在老王头亲戚那买的房子她要修缮一下,再加盖一层,离拆迁还有好几年呢,空放着,如果能租出去就租出去。
现在儿子儿媳态度一改变,宋老太对老王头也不热情了。
说来人真的是很奇怪,唾手可得的东西,是不太珍惜的,非得是得不到的才永远最好,之前老王头对宋老太是客气有余,亲近不足,现在宋老太不太搭理他了,他反而又巴巴地贴了上去,一边讨好宋老太,一边继续讨好周老太,似乎想尊享齐人之福。
周老太哪有空搭理他,她之前还觉得老王头是个隐藏老王五,现在自已也有不少房产了,将来一拆迁,她比老王头还富有,更加不稀罕这老头子了。
不过老王头帮了她忙,所以周老太还是愿意跟他来往,当朋友处处也不错。
老王头闺女在国外,经常给老王头寄一些国外的吃食,老王头就经常拿来讨好她和宋老太。
她吧唧吧唧就吃完了,宋老太不舍得吃,拿回家给她小孙孙吃。
这天春桃和秋桃照例下了班之后,去春日公园卖饰品,两人匆匆忙忙地把小摊支起来,就等着顾客上门了。
不过今天生意特别清淡,半个小时过去,才卖了两单。
春桃有些焦急,“今天怎么回事,人都不来逛公园了吗?”
一个顾客正在挑选,听到这话说道:“隔壁也有个卖饰品的小摊,比你们这便宜,别人都去那买了,我在那边没挑到合适的,才过来的。”
姐妹俩对视一眼,连忙张望起来,果然,在她们小摊不远处,也有一个卖饰品的小摊。
秋天心一沉,她们一直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春桃张望一阵,咦了一声,“那个摆摊的,是二哥吗?”
秋桃连忙望过去,那个小摊生意不错,围着几个顾客,果然,林建军的身影被那些人遮住了一些,刚刚她都没发现。
姐妹俩观察了半天,确定了,这个小摊就是林建军摆的。
两人面面相觑,万万想不到,来抢生意的,竟然是自家人。
“怎么会是二哥?”秋桃喃喃,她实在想不到,为什么二哥要来抢她们的生意,就算是跟她们卖一样的东西,为什么要故意把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