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什么。”童不韦说道,“比起想方设法瞒过他的耳目……我等一介乡绅又怎么可能比得过他手眼通天?”
“既然无论如何都瞒不过,想要瞒过他这条路从一开始就是堵死的,自也只好每行一步都走那明账了。”童不韦说到这里,笑了,“正好,我等眼下在做的……同时也是他让我等去做的就是这等事。”
虽然童不韦上次隐晦的提过一嘴他的办法了,想起那‘似是故人来’几个字,可具体怎么做,童公子还是一头雾水,不止他一头雾水,当日在场的那些人同样不比他好多少。
这“似是故人来”的局可说一旦出手布置了,缺了谁都可以,唯独不能缺了这出手的童不韦,因为旁人也只是似懂非懂,只有童不韦是完全懂这个局的。
……
因着才交了食谱,今儿温明棠可以稍稍歇一歇了。只是虽不消写食谱了,却被汤圆、阿丙以及几个新进的小杂役缠着让她讲话本里的外邦故事。
这里到底是大荣,那江湖侠客故事、公子书生故事不少,可外邦的故事便很少听到了,昨儿温明棠随口讲了个外邦故事便叫几人惦记上了。
是说外邦有个小国的王是个暴君喜欢杀皇后,后来有个聪明的女子成为了皇后,那女子每日都同暴君讲故事,讲到精彩处便道明日再讲吧,暴君本想杀了皇后的,可又想听那接下来的故事,便想着等听完了故事再杀皇后。就这般,那女子每日一个故事,这般一直讲了很多天,讲了足足一千零一夜,直到再也讲不出来了,女子想着也只好放弃了,等着暴君来杀她,却没想到暴君早在这些时日的故事中爱上了那女子,最后两人幸福美满的生活在了一起,那暴君也被女子劝着做了个仁善的国君。
听惯了大理寺破案故事的众人对这故事自是除了‘哈哈’一笑之外,也不知该说什么了,只能道到底是个故事云云的。
什么暴君只要悔过就能既往不咎了,什么杀人如麻的暴君爱上了女子什么的……众人连连摇头,忍不住道:“也就是故事里才会如此,俗世里似那女子再聪明的尽量拖延这暴君动手的时间这等事,到了拖不下去时,暴君还是会一刀了事的。”
毕竟拖……从来解决不了问题的。
昨日温明棠讲故事时林斐没吭声,今儿倒是说话了:“光是拖确实解决不了问题,不过那么长的时间若是用来做些旁的,使得暴君没法杀了她还是能做到的。”
温明棠笑了,将关嫂子她们做的沙包拿给汤圆他们拿出去踢沙包玩之后,才对林斐说道:“我这两日打了好几个喷嚏,又没有受凉发热什么的,估摸着是有人在念叨我。”
“梧桐巷宅子那里没有人再闯进来了,显然那游侠儿就是过个场罢了。”林斐显然听懂了温明棠的话外之意与担忧,悠悠道,“你接还是不接这一茬,妖风依旧会吹的。”
“它吹它的,本是与我无关的事。”温明棠说道,“可我担心有人想把我扯进来,做了什么事,打着温玄策的名头,账记温玄策头上,而我……又与温玄策血脉相连,由此间接的将祸水引到我身上。”
“那不就是抓交替?”林斐笑了,说道,“那话本子里修行之人都是要遇到天劫的,邪魔歪道的天劫尤其厉害,鲜少能避过去!若是有个极擅长抓交替的人遇到天劫了,他会怎么做?”
“将自己能抓的所有交替都抓到手里,而后那天上的劫雷打下来,他便扔出自己手里抓到的那些交替们,让那些被抓的交替替自己挡灾,要么劫雷过去,自己手里的交替刚好用完,或者还剩一些;要么劫雷还没过去,自己手里挡灾的交替便已经用完了。”温明棠说道,“其实还是在拖,但众所周知,拖解决不了问题的,哪怕这一次天劫过去了,下一次……还会来的,这般不断的抓人挡灾,总有抓干净,再也抓不到的一日,到时候,他自己还是要直面那所谓的劫雷……”
“而若是他本身不惧那劫雷……又怎会需要抓交替来替自己挡这劫雷?”温明棠说到这里,摇头道,“这种专程抓交替,让旁人替自己挡灾的法子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因为迟早有抓光了交替,抓无可抓,自己直面上麻烦的一日。”
“我想起那刘家村的金身狐仙了,再怎么披着善人皮,可骨子里的做事习惯一直不曾变过,手头的法子变得再多,再怎么变幻莫测的,到最后总也会出现局面维持不下去的情况,”林斐接话,顿了顿之后,又道,“到最后,那狐仙局其实也是维持不下去了,即便乡绅躲到那‘海市蜃楼’之上,也终究是避不开的。”
“终究还在人间,又能躲到哪里去?”温明棠笑道,“虽然知晓这等抓交替之人的结局是注定的,可被抓交替的无辜人不想被抓交替的话,又当怎么做?”
“按常理来讲……说清楚,主动走开就行了。”林斐说道,“怕就怕走不开,那本该说清楚的对象可不定都是讲道理的正经人,有些人揣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