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裙,不停地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墨发披肩,肌肤又白又嫩,娇柔妩媚,勾得他蠢蠢欲动。
好想好想上前抱她,又担心一个忍不住就忘了伤口,和她不管不顾地做。
今天实在是快忍不住了,他才睡在公司,眼不见为净。
想到明天就是复诊时间,只要恢复良好,他就可以回去抱她。
可是,如果恢复不佳,那将是命运对他的另一种审判。
那他也要回去……
总归不能逃避了。
他已经躲了她一周,再躲下去,他都要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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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
谢云隐和唐芷准备瑜伽店开张事宜,再过两天,就要正式开张了,忙得不可开交。
也许是太忙了,想到男人的冷漠心里又不好受,她这几天都吃不下饭。
有时候吃下一点点,还反胃、恶心、甚至呕吐,身体和心理承受着双重折磨,叫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不过男人说今晚上会回来,而且有事和她说,语气还挺好的。
她心里隐隐有些期待,在店里一整天都想着这件事。
――期待他要和她说什么。
毕竟,还有一个月不足,她和他的婚礼就要到了,她希望他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唐芷最近伤了脚,但打着石膏也来馆里,指导工人做些必要的工作。
见谢云隐已经郁闷了很多天,忍不住问:“你是不是和你老公吵架了?”
谢云隐抬眸看她,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并不想说话。
唐芷心中秒意会,于是宽解道:“年轻夫妻嘛,难免会吵架,我爸妈那么大年纪了,平时都偶尔会吵一架,何况是你们。”
话锋一转,她拍了拍她肩,又说:“但我觉得关键的是,彼此应该把话说开,坐下来好好谈一谈,谈拢了,就没事儿了,谈不拢再另说,放心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谢云隐咬着唇点点头,她的确想和裴宴臣好好谈谈,奈何这些天那个男人一直在躲着她。
今晚他回来,就和他谈谈。
就像唐芷所说的,好好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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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下班的时候,下起了小雨。
谢云隐坐黄叔的车到家,去洗了个澡,又换了一身衣服。
九点,男人还没回到。
窗外的雨水越下越大,伴随着初夏的惊雷,下得大雨滂沱。
谢云隐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被天边的闪电吓得微微一惊。
她给裴宴臣发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男人这次回复很快,说快到了,一会儿就到楼下。
雨水给落地窗的玻璃镀上一层帘子,模糊了窗外的光景。
不过多时。
她隐约看见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楼下,没有驶入车库。
不知为何,这个时间点,她觉得除了裴宴臣回来,没有别人。
她怀着激动的心情,拿起酒柜里的一把雨伞,穿着拖鞋就匆匆跑下去。
走到小区门口,果然看见男人从车上下来,冷硬的黑皮鞋先着地,而后是一身结挺的黑色西装,沉沉夜色衬得他愈发清冷矜贵,高不可攀。
谢云隐扬起笑脸迎上去,手里打着伞,想跑过去给男人撑伞。
结果让她失望的是,乔笙从另一侧车门下来,同样打着一把伞。
乔笙讯速绕过车头,径直走到裴宴臣面前,把伞撑在男人的头顶。
裴宴臣抬头的那一刻,也看见了愣在雨中的他。
他眉头皱了皱,眸光闪烁两下,只是淡淡地问一句:“你怎么来了?”
谢云隐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和别的女人同撑一把伞,还问她这个妻子怎么来了,简直贻笑大方,方才的笑意瞬间冻在脸上。
她定在原地,刮了一眼站在他身边的乔笙,以同样的口吻反问:“裴总,我不该来吗?”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