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几秒钟后,陈南做了决定。
就算这栋房子暂时还有主人,但他已经不常住这里,之所以来这里,多半还是将新得到的票据和钱存放在地窖的那口樟木箱子里。
而那口樟木箱子里的东西,房子主人一直没有使用,要等2026年西河县老城改造时才重见天日。
这说明,即便是他进去拿了箱子里的钱,也不会对房子主人造成任何影响。
“为了救妈,当一回贼又如何?”
“大不了,等这事过去,我赚了钱,再还回来就是!”
陈南不再犹豫,从衣兜里掏出火柴,抽出一根火柴留着备用,用指甲将其它火柴头上的红磷小心翼翼地全部刮下来,收集在火柴盒里。
然后,他将大门上的挂锁倒翻过来,让钥匙孔朝上,再把刮下的红磷小心地一点点填进钥匙孔里。
刮下的红磷全部都放进去后,陈南擦燃留着备用的火柴,去点红磷。
“嘭!”
一声轻微的闷响,挂锁开了。
陈南飞快地取下挂锁,推门进去,又立即关上大门。
门关上,屋里显得有些昏暗。
不过,这屋里安装了电灯,拉线开关就在进门左边的墙壁上。
陈南走过去,拉动拉线,“咔擦”一声,15瓦的白炽灯亮了。
陈南这才看清屋里,是一个简单的客厅,除了木制沙发和条几之外,别无其他家具。
客厅左右各有一道门。
左边门没关,一眼看去,能看出以前是厨房,砖砌的灶台还在,只是厨具什么都没了。
右边的门关着,不过没锁。
陈南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咔擦!”
陈南拉开电灯。
这是一间卧房,靠墙一张带蚊帐的床,床上被子都还有,叠得整齐。
另外的一面墙边放着一个柜子。
柜子前随意摆着两把椅子。
窗户上挂着黑布窗帘,上面落满了灰,显然窗帘一直拉着,没怎么拉开过。
“应该在里面!”
陈南嘀咕一声,仔细在地面查看起来。
很快,他发现这间房的地面是铺砖的,而外面客厅却是水磨地平。
这就耐人寻味了。
陈南摸摸下巴,继续仔细查看,发现床脚有明显的挪动痕迹。
他立即动手,将木床挪开。
果然,露出的床底靠墙边有一处与其它位置明显不一样,那里的红砖没有固定。
陈南立即动手,去拿那里的红砖,轻松就取下,露出下面的木板。
随着更多的红砖取出,整块木板呈现在眼前,比井口还大。
陈南将木板取下后,露出一个黝黑的洞口,能看见一架木梯。
“果然在这里!”
陈南的心跳不由加快。
毕竟,两辈子第一次做这种事。
他还是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好一阵,他才平复下来。
看了看黝黑的洞口,他微微皱眉,转头朝房里那张柜子看去。
几秒钟后,他快速起身,走到柜子前,打开柜门,里面不出所料地有手电筒。
陈南拿起手电筒,打开后回到洞口,手电筒光照进去,才看清地窖约有一人来高。
他顺着木梯下到地窖,手电筒光扫视一圈,发现地窖不大,只有两平米多,地面干燥,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正是一口樟木箱子。
箱子没锁。
陈南单手打开箱子,手电筒照射下,里面整齐地放着一沓沓大团结,占据了大半个箱子。
另外一小半位置,放着同样叠放整齐的各种票据,看上去花花绿绿。
“这么多钱和票!”
亲眼看见的画面,远比他上一世在短视频里看见的具有冲击性,就连陈南也呼吸急促。
那大半箱子的大团结,陈南略微一数,竟然多达14万7千块。
这可是在1983年啊。
西河县国营厂工人每个月工资才20来块钱,14万7千块钱是什么概念?
那是一个工人7350个月才能挣到的。
也就是612年加五个月。
“这么大一笔钱,一放就是几十年!”
“这不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