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能少!他这到底是想干什么?”
祁同伟打断了了她,声音阴沉:“看来,他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决绝。他这是铁了心要把他自己从所有可能惹上麻烦的关系里摘出去。”
“那我们怎么办?”高小琴问道,“大风厂的地……难道真要按他说的,放弃吗?我们投入了那么多!”
祁同伟再次沉默,似乎在权衡利弊,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说道:“事情到了这一步,恐怕不行了。你先按财政局的要求,把手续办了,钱……就当真是补缴税费了。大风厂的事……我再想想,再想想……”
电话那头,祁同伟陷入了更长时间的沉默,只有略显粗重的呼吸声表明他仍在线上。高小琴能感觉到他内心的挣扎和疑虑在加剧。
“小琴,”祁同伟终于再次开口,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你再仔细想想,大风厂这件事,背后……到底还有没有别的事?是我们不知道的?”
高小琴被问得有些莫名其妙,也有些委屈:“厅长,能有什么事啊?前因后果您不都清楚吗?大风厂的厂长蔡成功,之前为了维持厂子运转,通过侯亮平的关系找到我们山水集团,借了一笔五千万的过桥贷款,用大风厂的股权做的质押。这后来他经营不善,贷款到期还不上,按照协议,法院把股权判给我们,厂子自然就归我们了。这从头到尾,虽然……虽然操作上有些地方打了擦边球,但法律程序是走通了的啊!能有什么事?”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