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就是折磨……留在这里迟早都是死,那还不如!”她这般道,只见她站在肩膀的最外侧,闭上眼深呼吸。
纵身一跃!
刹那间,所有的石像纷纷杀向她,聚在一起后也让墨焉的破岩矢发挥了最大威力,仅是一箭就让数个雕像化作尘土。她看着深渊之下,她的眼睛竟然还看不到底。
就在她分神的瞬间,一只形似魔物的雕像瞬间以尖锐的利爪在她身上留下血痕。“唔……呃”墨焉继续专注于眼前,痛感逐渐麻痹了她射箭的手,动作也变得迟钝。
有是一座妖身雕像,它张开巨口朝着墨焉咬了过来,墨焉情急之下唤出游音抵挡,但是敌众我寡,很快又有一座手持长剑的人形石像朝她杀来,在她的腰上留下了数道剑痕。
“呃哈――”墨焉吃痛过后,手中失力,那妖石像瞬时就一口咬在了她的右臂上,墨焉左手持剑一剑刺穿了它过后,才得以脱身。但是现在情况不容乐观,她一下子受了三次伤,石像的逼近和身下不断下坠的深渊,无论哪一点都能要了她的命。
“楚怜……你在哪……”人在绝境时总会想起心中最重要的人,“还有好多话没告诉她……我不能死,我不能死在这……我要活着去找她!”这份信念激励着她,让她重拾绝望中的希望。
她拼死一搏,将游音当作箭矢,在长弓上拉开弓弦,“抱歉了游音,要说再见了。”她将身上仅存的全部灵力悉数贯彻,游音的剑身上纹路变得清晰,甚至能够清晰的听到些许耳鸣声。
“替我断绝后路――”她一剑射出,“嘭嘤!”游音如箭,自下而上破开深渊,沿路的石像被它悉数摧毁,爆炸一般的声鸣让深渊隧道周围的石壁都变得分崩离析。
她看着那柄佩剑离自己越来越远,心中虽有些许不舍,但眼下为了活下去,她不得不这么做。游音剑摧毁了所有追逐着墨焉的石像,而它也被射向了最顶端,插在了那天花板之上,威力之大令石壁崩裂,连同中心那座巨大的女身石像,也轰然倒塌,落下了深渊。
墨焉用尽了灵力,她已无力在动身,任凭着自己下坠,现在她只能祈求在落到最底之前,她能够恢复足够的灵力应付冲击。“……真是不幸啊……”她在这时候看见了深渊之下的底部,说明她已经快要落到地面了。
可是这时候的她完全没力气,“可恶……只能这样了吗……”她不甘心,她拼尽全力也无济于事。她背面朝下,看着掉下来的方向,“楚怜……”她的眼角变得湿润,她真的好想在这关键的瞬间,楚怜能突然冒出来救下自己。
她满是不甘,闭着眼在最后一刻喊出了她的名字:“楚怜――”
……
“看样子你和她很是要好。”突然传来一声,令墨焉睁开双眼,只见在她身旁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名女子,她浑身充斥着灵力的荧光,像是灵力满得要爆体一般,光是在旁边呼吸一口,墨焉就感觉身体充满了灵力。
女子将墨焉抱住,缓缓的从空中落下,落在了地面。她活下来了,她没有摔死,而是活了下来,无论如何,这对墨焉来说已经是最好事情,但是眼前的人……
“嗯?才刚见过妾身,就不记得了?”她谜一般的笑着,虽然那看人的眼神有一丝的不屑,但似乎那并不是故意而为。
明明刚才被她救下来了,但是不知为何,墨焉浑身都在颤抖。“怎么回事……”她的身体本能的在颤抖,那是名为害怕的情绪充斥着她浑身上下每一处毛孔。她的双腿忍不住的想要跪下,那是生物本能的臣服。
周围的灵力浓度以正在以极为恐怖的速度上升,墨焉并非要爆体而亡,而是感觉要被空气中的灵力挤碎了,现在已然觉得窒息。
她知道,她但凡对眼前的人有一丝敌意,她马上就会死。墨焉的眼睛甚至无法在那名女子的面孔上对焦,连视线都感到了恐惧,就像人在面对突如其来的尖锐之物时会不自觉的眨眼。
“无需畏惧。”女子开口说道,墨焉不知为何,仿佛是突然从窒息中得到了喘息,“呵――哈……”她喘着气,不知为何刚才的不适感浑然消失。
“您……您是……”墨焉小心翼翼的问道,生怕招惹了眼前的人,随后身体的不适感已经消失了,但是在面对她时,还是会本能的恐惧。最恐怖的不是眼前的危险,而是潜藏的神秘力量。
眼前之人深不可测,墨焉根本感受不到她的修为,别说是大致的预估了,她甚至都无法去感受此人周围的一切,就像是被隔绝了一样。墨焉只能大胆的猜测,至少是大乘境以上。
那女子身着白红相间的衣裳,身上无论是哪个部分都是无可挑剔,是墨焉见过的唯一一个能够超过楚怜的人,但在心目中楚怜肯定是排第一的。
“方才你见过的石像,便是妾身。”她回答道,似乎没有敌意,这也让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