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甘之如饴。
宫门外,迎亲的队伍早已等候,规制果然较主夫简朴许多,没有八抬龙凤大轿,只有一顶六人抬的、装饰着红绸与金饰的中轿,仪仗也精简了不少,但依旧是皇家气派,前有开道锣鼓,后有宫灯羽扇,护卫森严。
萧年在宫人的搀扶下,登上花轿。轿帘放下,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花轿起行,沿着御街,向着赵延玉的府邸而去。赵府内外早已张灯结彩,红绸高挂,宾客盈门,热闹非凡。
花轿在府内前院停下,赵延玉早已一身大红婚服,面如冠玉,目若点漆,笑意渐染,站在轿前相迎。在赞礼官的唱喏声中,萧年被宫人扶出花轿,与赵延玉并肩而立。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赵延玉的母父早已亡故,高堂之位空悬。但今日皇帝亲临,给足了面子,于是新人朝着萧华深深下拜。端坐高位的萧华面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妻夫对拜――”
赵延玉与萧年相对而立,赵延玉微微躬身,萧年则依着礼制,将头垂得更低一些,以示“妻为夫纲”。
大红盖头下的他,看不清赵延玉的表情,却能感受到她落在自己身上的温和而专注的目光,他的心情瞬间轻盈而甜美。
礼成,送入洞房!
萧年被一众侍男簇拥着送入洞房,赵延玉却不能同去,她身为一府之主,还得留在前厅应酬宾客。满座皆是朝中同僚、世家眷侣,人人举杯道贺,一句句“新婚大喜”“鸾凤和鸣”涌来,她含笑举杯,一一应酬。
…
这边的洞房里,萧年却半点清闲也无。从清晨忙到此刻,水米未进,肚子早就饿得咕咕作响,可还没等他喘口气,就被侍男们引着去了内室的汤池。
水汽蒸腾,池中漂浮着新鲜的花瓣,馥郁的花香扑面而来,侍男们细致地伺候他沐浴净身,又取来上好的养肤乳霜,轻柔地涂抹在他身上,尤其是那些私密之处,更是被格外照料,那乳霜质地细腻,涂抹后肌肤更显莹润粉嫩,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诱人采撷。
沐浴过后,侍男们又为他重新梳髻描眉,发髻上只簪了一支小巧的红玉簪,妆容也褪去了先前的明艳,添了几分清新秀美。身上的衣裳也换了,轻薄柔软,层层叠叠,却都被熏过安神的暖香,触手生温,透着说不尽的闺房旖旎。
一切准备停当,宫人们悄无声息地退至外间,只留萧年一人,坐在铺着大红百子千孙被的婚床上,静静等待着。
等待他的妻主,前来临幸。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