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不是正好吗?名牌都不用怎么动。」唐泽点头,「像他们这样足够冷漠也挺好的,起码旗帜鲜明。」
看重利益,那一切就会有一个分配之后各方都能达成平衡的答案,这中间产生任何的摩擦,都不会再波及过去那个堪称荒诞的案件。
这要是再杀出来几个和阿知波家有联系的人,再记恨上将这件事情调查的水落石出地侦探们,或者记恨上将这件事情牵扯出来的名顷鹿雄的弟子们,这本来就没嚼头的破剧场版,还能再拍一倍的时长出来,唐泽实在是敬谢不敏。
「唉,可是一想到阿知波一家和名顷先生当初的事情会因为这些人的决策而被放出去,就让人感觉,挺难过的。」毛利兰想了想,选了一个比较贴切的形容。
要控制股价,要提振市场的信心,当年的恩怨一定是会被拿出来交给媒体炒作的。
5年前那场没能推进下去的对决,带给大众传媒的公共记忆还没有消退,这个时候带来了一种截然不同的视角和解读,流量和关注度都是非常惊人的。
一想到媒体会怎么大肆地渲染,名顷鹿雄注定无疾而终的暗恋,以及又会怎样拿著波皋月与对外形象截然不同的私下性格做文章,毛利兰就感觉到头痛。
「把别人的隐私拿来炒作,肯定是不恰当的。但他们这种情况,我挺鼓励媒体能多公开的。」唐泽只小幅度地摇了摇头,免得让自己的动作太显眼,「恋爱脑多了对市场也不是什么好事情,能劝一个是一个吧。」
「这个方面――――」毛利兰的目光随著唐泽的评价忍不住落在了他们面前空了的两个位置上,尴尬地笑了两声。
实际上最适合来参加这种会议的,明明不是,毛利小五郎这个来自关东的陌生人。
参与了案件侦破,大幅度推进案件进度的,都是服部平次,接触了受害人和嫌疑人,领先案件进度一步,发现阿知波研介问题的也是服部平次。
加上服部平次大阪府警本部长家公子的身份,以及他在关西长时间经营下来的名声,他出现在这种场合,代表的信号远比毛利小五郎这个外来的和尚要强烈得多。
然而之所以来出席的是毛利小五郎,不是服部平次和柯南一样对这种场合不感兴趣的原因一当然,可能也有一部分这方面的因素――主要是突然告白成功之后,他这短暂假期的剩余时间有了新的去处。
推掉这种关键的案件陈述,跑去和新确定关系的初恋女友约会,在世俗意义上,这大概也应该被叫做恋爱脑吧。
唐泽知道毛利兰的意思,不由抿嘴一笑:「如果全世界的恋爱都像他们这样,能促使人向前向上,努力去做更好的自己,那恋爱脑也无妨。就是因为是少数,所以才值得珍惜嘛。如果没有工藤的话,你其实对侦探这个职业没有太多好感的吧?案件也是。」
尽管侦探在东京是一个备受推崇的职业,不管在什么样的领域取得了成功,都很容易得到媒体的赞誉和他人的追捧,可在毛利小五郎这个父亲的示范下,毛利兰对私家侦探这个职业明显是很抵触的。
过去还是警察的毛利小五郎,虽然家庭已经产生了裂隙,自我的生活状态总归是积极向上的,成了侦探之后,却开始滑向了更加堕落的烂泥一般中年危机状态。
所以在毛利兰这里,成为侦探,是更糟糕的那个选择,这毋庸置疑。
如果没有工藤新一奋不顾身地挺身而出,活跃在各个案件中,解决许多冤假错案和现案的问题,如果没有工藤新一明确传达出来的善良应当成为一种力量的价值观,毛利兰即便也能成长成一个善良的、顾及他人感受的人,也不会想著要将自己的这份善良付诸实践。
这种原生家庭状态,不报复社会,都算成长得不错了,从这个角度说,爱情确实让她成为了一个更优秀的人,哪怕这份感情到今天为止,也没有沉重到可以拿来与成人的情感相对比的程度。
「哪有?」毛利兰飞快瞥一眼柯南的方向,收回视线,语速快得像嘴是租来的似的,「新一以前也是个调皮捣蛋的家伙。」
「是啊。正因为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你的这些想法才影响到了他,不是吗?」唐泽再次耸肩,「这不就是成为了更好的人吗?你们都是。」
「这种情况好像不应该被归类进是感情影响的因素之类的吧?」毛利兰小声抗议。
「好啦,感到害羞可以直说的,我又不会笑话你。」唐泽抿了抿嘴。
随著场上的争执暂时告一段落,毛利小五郎这个被拽过来的工具人,又一次被提溜上去发了。
毛利兰顺势再次闭上嘴,同时顺手遮住自己泛红的脸颊。
唐泽这家伙,给人提供帮助的时候,确实是很大的帮助。但调侃起人来,同样没完没了的,选择他做情感顾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