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对,正在族中,晚些我将他们召集起来,你一并见见。”
说到这,李清东脸上又浮现出了刚才的古怪之色:“最后这人是个女子,名叫石红娟,二十五六年纪,是……呃,是跟着董教习来的,已经怀有身孕。”
“啊?”
李清峰以为自己听错了:“跟着董正来的,还怀了身孕?什么意思,她不是董正的旧友,是他……新寻的道侣?”
“想不到吧?正是如此。”
见李清峰惊愕的表情,李清东忍不住笑出声来,他自己刚一听说此消息时就是这表情:“据说是他的同乡,从小在他给凡人们讲经时就仰慕他,一直未嫁,这次董教习回去,其主动逢迎,一来二往便生米煮成了熟饭,恰巧又发现身怀灵根,干脆传了功法,一并带回族中。”
“还怀了身孕……”
李清峰的表情也古怪起来,他现在算是理解李清东了:“这董正,一把年纪了,出趟门就拐了个和他女儿一边大的姑娘回来,还怀了身孕,真是……”
“罢了罢了,我等修士,年岁上的差距算不得太大问题。”
他摇了摇头,懒得管这些事情:“那就这样吧,把这姑娘留下来,另外两人我看过再说,就现在吧,我有时间。”
见李清峰这样说,李清东也收起笑容,点头道:“好啊,我把他们叫到会客堂,你见上一见,早点把事情定下。”
三人连带董正很快就被召集起来,到会客堂面见李清峰。
“见过家主(李家主)。”
见到李清峰,董正带头行礼,他身边站着一名相貌清秀的女子,看着有些书香气,肚子还看不出什么规模,显然就是石红娟了,另外两人则站在侧边,一人儒袍佩冠,一人短衫束发,举止礼节到位,显然都是读过书的。
“家主,我……”
眼前的人肯定知道自己的事,董正的老脸有些挂不住,稍显尴尬地上前一步,拱手刚想说什么,李清峰便微微颔首,示意他不必多说:“董教习不必,事情我已知道了,日后这位石姑娘就在族中住下吧,我让清东给她安排住所。”
“多谢家主。”
听了这话,董正虽感觉自己的老脸上还有些发烧,但到底保住了面子,感激地看了眼李清峰,拉着石红娟一起行礼道谢,他这道侣有些内向的样子,不过很听他的话,认真行了个福礼,小声道了句:“红娟多谢家主。”
李清峰点点头,说了几句日后好好住下的客套话,接着看向另外两人,等他们自我介绍。
两人都很识得颜色,见到未来家主的眼神看来,都走上前再次行礼,董正得了李清东的眼神示意,赶紧上前一步,为李清峰介绍起来。
“家主,这两位都是我的旧友,这位姓郑,名向南,平日里博览群书,常有高论,我不如他。”他指着那名儒袍佩冠的人说道。
郑向南闻,马上躬身一个揖礼,高声道:“向南见过李家主,久仰美名,特来叨扰,望家主恕罪!”
果然是个健谈的,说话中气很足,让人听着很舒服,李清峰对这人印象不错,便笑着冲他点点头,接着看向另一人,显然,这个穿短衫的就是翁福成了。
果然,董正继续介绍道:“这位是翁福成,翁道友,也是我的旧友,他好品茶,会种植、处理灵茶,我不如也。”
“福成见过李家主!董道友太过客气,一点微末本领,不足一提。”
翁福成看着比郑向南要低调一些,躬身作揖后,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玉盒,双手奉给李清峰:“李家主请看,此乃我早年极有幸得来的一点云州美人眉,这些年不敢擅动,现奉与李家主。”
李清峰有些疑惑,看了眼李清东,之前不是就见过一些这种灵茶了吗,怎么这次又说是侥幸得来的一点,还用玉盒来装,不过他面上倒不漏半分,伸手接过那玉盒,灵力一动,神识向其中探去。
“咦?二阶?”
虽然已很微弱,但他还是清晰的感受到了属于二阶灵物的灵力波动,低头看去,这玉盒中的茶叶只有一点点,形状和早些时候在李清东那看到的一样,呈弧形,显然是同一种东西。
“这是二阶的云州美人眉?”他看向翁福成:“我早些时候看到了一些,达不到这个品阶。”
见自己奉上的灵茶引起了李清峰的兴趣,翁福成很高兴这个效果:“好叫李家主知道,这种灵茶具有凝神静气,增强神魂的功效,在一阶的时候功效较小,故而只能被称作云州眉茶,到了二阶才是真正的美人眉,在下是极巧合才得到的这一点点,其他一阶眉茶则要好种得多,只要给在下一些灵田和水源,在下就能种出来。”
这人说自己会种的是一阶灵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