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高强喊道:
“从红谷大桥豆腐渣工程,到乡村改造项目套现,再到多年偷税漏税、勾结公职人员操控基层事务、垄断本土工程市场。”
“你高盛集团多年所有违法黑幕,每一笔脏钱、每一次违规操作、每一场权钱交易,全部记录在册,时间线完整、证据确凿、物证俱全。”
高强僵硬地低头,目光落在那厚厚一叠铁证之上。
当看清页面上那些本该彻底销毁、早已深埋地底的绝密黑账与隐秘记录时,他脸上最后的从容彻底碎裂殆尽!
瞳孔剧烈震颤,脸色从苍白瞬间变得惨白,血色尽数褪去,眼神里只剩下极致的惊恐、错愕与难以置信。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晏溪村沼气池坍塌、厚土掩埋、机械碾压,层层布局彻底毁证,张择善的所有证据明明已经彻底消失了!
这些藏在最深暗处、从未对外泄露分毫的绝密黑料,警方到底是怎么找到的?!
到底是怎么完好无损、一字不差地调取出来的?!
无尽的慌乱与恐惧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刚刚强行撑起的镇定轰然崩塌。
高强双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背脊发凉,浑身冰凉,大脑一片空白,彻底陷入了惊慌失措的绝境之中。
负隅顽抗的底气,彻底荡然无存。
杨天看向彻底乱了阵脚、浑身僵直的高强,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压迫感,缓缓开口:“你还不交代吗?”
审讯室死寂无声,白炽灯的冷光死死打在高强惨白的脸上。
他双唇紧抿,牙关咬得死死的,头颅微微低垂,没有发出半点声音,试图用沉默做最后的顽抗。
见状,杨天抬手摸出烟盒,抽出一根香烟衔在唇边,指尖打火机轻响,一簇明火骤然亮起,又转瞬熄灭。
他点燃香烟,缓缓吐出一口淡白色的烟雾,烟雾缭绕间,清冷的嗓音再度响起,字字冰冷,直击人心:
“现在负隅顽抗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
“光是这u盘上的所有证据,只要我们逐一核实完毕,形成完整闭环,仅凭现有物证,我们就足以依法对你正式逮捕、移送起诉。”
高强依旧沉默不语,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哪怕刻意绷着身形,也藏不住骨子里的慌乱。
杨天指尖夹着烟,目光牢牢锁死他,没有给对方丝毫喘息的机会,继续层层拆解,击碎他最后的侥幸。
“这个加密u盘,来自张择善。”
“上面记录的每一笔账目、每一场交易、每一次违法操作,全都是高盛集团这些年藏在阳光底下的所有罪证。”
“如今张择善已经被确认遇害,人证惨死、物证留存,两条线索串联闭环,你高强,难逃所有干系。”
话音落定,高强依旧垂着头,一不发,装作麻木死寂的模样,试图伪装镇定蒙混过关。
可杨天的耳畔,却清晰响起了对方心底翻涌的滔天惶恐,每一道心声都直白暴露着他濒临崩溃的心态:
完了完了,彻底完了!这个杨天到底是什么怪物,简直太恐怖了!
他根本不是在审讯,他是从头到尾把我所有的事都摸透了!他是幽灵吗?为什么能洞悉所有隐秘,没有半点遗漏?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张择善都死了大半年了,沼气池层层掩埋、机器压实,所有证据明明都彻底销毁了,这个u盘他到底是怎么找出来的?!
池正阳倒了,证据全在对方手里,我今天真的要栽在这里了……
听着他慌乱崩溃、满是惊惧的心声,杨天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底掠过一丝嘲弄。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烟雾缓缓从鼻腔溢出,随后迈步上前,缓步靠在高强身侧不远处的海绵隔音墙上。
一瞬间,一股久经刑侦沙场、碾压过无数罪徒的凛冽气势轰然迸发。
如同无形的重石,狠狠压在高强的身上,让他呼吸骤然滞涩,浑身僵硬。
“我知道你很震惊,震惊我们是怎么找到这个深埋地底的u盘,震惊你天衣无缝的毁证布局为何会彻底崩盘。”
杨天微微侧头,目光沉沉地凝视着高强,声音不高,语速极缓,却带着洞悉一切的绝对掌控力。
“但如果你认真听完我接下来要说的这个故事,你会更加恐惧,更加难以置信。”
高强浑身一震,原本低垂的头颅猛地抬起。,
瞳孔骤缩,死死盯着杨天,眼底写满了极致的惊恐与不安。
心脏疯狂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