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卿受伤不重,很快不受影响,正常到医院工作。
她再次联系沈长钰,想知道梁宇博被抓的事情。
这回沈长钰比较爽快,抽了空回了她消息,[姚薇把他供出来了,就这么回事儿。]
姚薇虽然什么恶习都沾,但底色只是个从小被父母娇生惯养的刁蛮大小姐,哪儿抵得住警局那些审讯的手段。
最开始咬死那两个替死鬼,是因为她确信姚家父母一定会想办法将她保出来,沈长钰给她看了她爸妈放弃她的视频,大小姐坚定的内心轻易就崩塌了。
不过这都不是事儿,沈长钰比较好奇的是,[你怎么让周鹤臣消的气?]
白幼卿得到了想要的消息,翻脸不认人,[沈队是靠八卦当上的这个支队长吗?]
警局办公室,沈长钰看着消息,气笑了,[真不知道周鹤臣喜欢你什么。]
白幼卿,[喜欢?他们那样的资本家不都是玩儿女人的?]
沈长钰跟周鹤臣认识这么多年,下意识就反驳,[周鹤臣不是这样的人,他要不喜欢,都懒得搭理你。]
白幼卿,[沈队凭什么就这么确定他喜欢我?]
沈长钰刚准备打字的拇指突然刹住手机屏幕,刑侦多年的直觉告诉他,白幼卿这是在套他的话。
他顿了顿,快速打字,[我只告诉你,周鹤臣这辈子都不可能玩儿女人。]
周鹤臣母亲的案子,还是他父亲出的警。
那时候他跟周鹤臣都刚出生,他没见过,但后来听父亲提起过。
他说,那个婴儿的哭声,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这辈子都不可能?
白幼卿坐在办公室,处理着病历,出了神。
是因为他已经死去的母亲吗?
关于周家的秘辛,京城里鲜少有人提起,大多只知道周鹤臣的父亲是个陈世美。
也没人敢多提。
出诊时间到了,系统提示音让白幼卿倏然回觉,她竟然又在好奇周鹤臣的过去。
她关了手机,拿起从家里带来的画册起身去诊室。
将画册摆到诊室展示架的显眼位置后,白幼卿打开医院系统,发现上午居然只有一个号。
点开后,挂号者的名字,让她的目光顿住。
顾南呈。
白幼卿眯起眼,他这是把她上午的时间都包了?
掀起眼皮扫了眼展示架上的画册,她点了呼诊提示,起身走到沙发坐下。
门从外面被推开,顾南呈一身长风衣,脖子上随意绕了条蓝色的羊绒围巾,配上那头长卷毛,依然是一副文青男的模样。
他自来熟地坐到白幼卿对面,不等她问,笑眯眯地主动提出,“我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我那辆车就用白医生的诊费来抵,如何?”
白幼卿表情没太惊讶,一边低头记录,一边问:“你觉得自己哪里不舒服?”
顾南呈目光在诊室扫了一圈,忽然在某个地方顿了顿,随即挑眉,“白医生不是知道吗?”
“我知道什么?”白幼卿脸上带着心理医生公式化的微笑,仿佛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顾南呈配合似的故作回忆,“就上次你摸我的时候,我还以为白医生知道了,才往我脖子吹气的呢。”
“所以呢?”白幼卿好整以暇,抬眼,“你当时是什么感受?”
“什么感受啊?”顾南呈若有所思,反问:“白医生害怕蛇吗?”
他似乎并没有想让白幼卿回答,自问自答地继续说:“就像突然有人往我的手上扔了一条蛇的感觉。”
大多数人都害怕蛇,因为它长得实在是危险,并且大多数蛇都有毒。
这更是出于人类本能的恐惧。
顾南呈并没有说具体的感受,但白幼卿却听出了,至少她刚开始触碰到他的那一瞬间,他是在出于本能的恐惧。
但如果只是这样,他不会执着地想要验证什么。
白幼卿看着他,“所以今天来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我想让白医生为我解惑。”顾南呈手肘撑在腿上,身体微微前倾,“性l爱这件事和女人的肌肤都会让我作呕,但白医生摸我的时候却没有。”
白幼卿没有纠正他一直扭曲事实的“摸”,她瞥了眼他的坐姿。
诊室的桌椅摆放都恰到好处,是顾南呈这样的大长腿其实不太友好,他稍微一伸腿就能碰到她的脚。
而他此时的坐姿,出奇地规矩。
但

